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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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邦也不客氣,飛腳打門,“要不你挺身而出,直接和白原崴談談?”
裴一弘答應了,“好啊,我可以和他談,也做做工作吧,本來他就要找我!”
趙安邦有些意外,“哎,老裴,我這可是随便說說,你别當真往河裡跳啊!”
裴一弘笑道:“該跳也得跳啊,我這是自願跳的,淹死了不怪你!”
趙安邦這才樂了,“老裴,你真下水,我看就好辦了,估計誰也淹不死!”
裴一弘哈哈大笑起來,“這事我想了,說啥也得站出來拉你一把嘛!安邦,我實話告訴你,華北同志對你指示省國資委搞的這個方案就有看法,建議把馬達派到偉業國際,就是個具體制約措施!也不能說華北同志就沒有一點道理,所以,這事得策略一點,不要操之過急。
就算一時談不攏也沒關系,我國加入WTO的談判談了多少年?最終不還是談成了嘛,現在的關鍵是我們要表現出解決問題的誠意!” 趙安邦似乎明白了,“老裴,你真夠策略的,用這種辦法堵某些同志的嘴!” 裴一弘把底全抖開了,興緻勃勃道:“安邦,說實話,我覺得這個方案不錯,看得出,你是動了一番腦子的,想到了社會化持股!你這一社會化,我們政府收回了近百億資金,白原崴還能繼續控股,維持現有的經營效率,是多赢的買賣嘛!” 趙安邦也興奮起來,笑道:“老裴,你不是于華北,我就知道你能看明白!不過,我以為這事也不能拖得太久。
白原崴不是凡人,詭着呢,已經利用股權界定的不确定性,把納斯達克市場上的偉業中國和滬市的偉業控股炒上幾個來回了!” 裴一弘樂呵呵地說:“這我也聽說了,偉業控股好像漲到快十塊錢了吧?” 趙安邦道:“這是過時的情況了,現在又跌了,昨天收在八塊六!我請孫魯生警告白原崴,讓他在歐洲少就股權界定胡說八道,他倒絕,又趁機做文章,主動發了個澄清公告,再次打壓旗下幾隻股票!我防着他這一手,他還是來了這一手!” 裴一弘感歎說:“這麼看來,就算真把馬達派過去,也看不住白原崴啊!” 趙安邦道:“就是,所以,對白原崴不是咋管,而是更好發揮作用的問題!” 談話的氣氛變得相當好,趙安邦在馬達的安排和偉業國際的問題上得到了裴一弘的支持,心情挺好,樂呵呵地談笑風生,後來又說起了文山新班子的其他人選安排。
直到這時,裴一弘才把真正的難題抛了出來,“安邦,市委書記就是石亞南了,市長人選一直沒定,這幾天我倒想起了一個,就是你手下的大将錢惠人同志!” 趙安邦顯然沒想到,脫口道:“讓錢惠人去文山當市長,不是降級了嗎?” 裴一弘笑眯眯地反駁道:“不能這麼說吧,安邦?錢惠人本來就沒升嘛!” 趙安邦沒搭話,歎了口氣說:“老裴,有件事我正要告訴你,錢惠人的情況已經搞清楚了,好像沒什麼經濟問題,那四十二萬确實是借的,借條也
就算一時談不攏也沒關系,我國加入WTO的談判談了多少年?最終不還是談成了嘛,現在的關鍵是我們要表現出解決問題的誠意!” 趙安邦似乎明白了,“老裴,你真夠策略的,用這種辦法堵某些同志的嘴!” 裴一弘把底全抖開了,興緻勃勃道:“安邦,說實話,我覺得這個方案不錯,看得出,你是動了一番腦子的,想到了社會化持股!你這一社會化,我們政府收回了近百億資金,白原崴還能繼續控股,維持現有的經營效率,是多赢的買賣嘛!” 趙安邦也興奮起來,笑道:“老裴,你不是于華北,我就知道你能看明白!不過,我以為這事也不能拖得太久。
白原崴不是凡人,詭着呢,已經利用股權界定的不确定性,把納斯達克市場上的偉業中國和滬市的偉業控股炒上幾個來回了!” 裴一弘樂呵呵地說:“這我也聽說了,偉業控股好像漲到快十塊錢了吧?” 趙安邦道:“這是過時的情況了,現在又跌了,昨天收在八塊六!我請孫魯生警告白原崴,讓他在歐洲少就股權界定胡說八道,他倒絕,又趁機做文章,主動發了個澄清公告,再次打壓旗下幾隻股票!我防着他這一手,他還是來了這一手!” 裴一弘感歎說:“這麼看來,就算真把馬達派過去,也看不住白原崴啊!” 趙安邦道:“就是,所以,對白原崴不是咋管,而是更好發揮作用的問題!” 談話的氣氛變得相當好,趙安邦在馬達的安排和偉業國際的問題上得到了裴一弘的支持,心情挺好,樂呵呵地談笑風生,後來又說起了文山新班子的其他人選安排。
直到這時,裴一弘才把真正的難題抛了出來,“安邦,市委書記就是石亞南了,市長人選一直沒定,這幾天我倒想起了一個,就是你手下的大将錢惠人同志!” 趙安邦顯然沒想到,脫口道:“讓錢惠人去文山當市長,不是降級了嗎?” 裴一弘笑眯眯地反駁道:“不能這麼說吧,安邦?錢惠人本來就沒升嘛!” 趙安邦沒搭話,歎了口氣說:“老裴,有件事我正要告訴你,錢惠人的情況已經搞清楚了,好像沒什麼經濟問題,那四十二萬确實是借的,借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