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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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如果無限壓抑怒火,就會損害或侵蝕靈魂。

    但是我不清楚,從長遠看來,怒火有多少用。

    個人的怒火應當被鼓勵嗎? 我們希望女性面對不公的怒火被視為美德,在任何時候都可以自由表達,若是如此會怎樣? 當然,怒火的爆發可以淨化靈魂,清新空氣。

    但是悉心照料并滋養的怒火開始表現得像被壓抑的怒火:它開始用報複心、惡意、不信任來毒化空氣,繁殖怨恨與不滿,無休止地苦思怨恨的緣由與不滿的正義。

    在恰當的時刻,指向真正目标的一次簡短、公開的怒火表達行之有效——怒火是一把好武器。

    但武器隻适用于危急關頭,也隻在那時才合理。

    每天晚上在餐桌邊怒氣沖沖地威脅家人,或者用發脾氣來解決究竟看哪個電視頻道的争執,又或者是被擋在人家車後,于是就以一百三十千米的時速右側超車,同時大喊“去你媽的!”,以此表達被擋路的懊惱,沒什麼能為這些行為辯護。

     也許問題在于:受到威脅時,我們拔出怒火這一武器,然後威脅過去,或煙消雲散。

    但武器還在我們手裡。

    武器是誘人的,甚至有成瘾性,它承諾我們力量、安全、支配地位…… 在尋找自身怒火的正面來源或積極因素時,我意識到了一個:自尊。

    當被忽視或被居高臨下地對待,我會登時暴怒并發動攻擊,當時當場。

    我對此毫無内疚。

     然而結果往往都是誤會一場,别人并非有意不尊重我,或隻是我将笨拙誤認為輕視。

    再說了,哪怕就是有意為之的,又能怎樣呢? 就像我的姑奶奶貝茜說起那位怠慢她的女士時那樣:“我可憐她的低劣品位。

    ” 多數情況下,比起自尊,我的怒火與負面情緒關系更大:嫉妒、憎恨、恐懼。

     在我這種性格的人身上,恐懼難以擺脫,不可避免,我對此無能為力,隻能去認識它的本質,盡量不讓它完全控制我。

    如果我正處在憤怒情緒中并意識到了這一點,我就可以問自己:“所以你害怕的是什麼?”這給了我一個位置來旁觀自己的怒火,有時還能幫我呼吸到更清新的空氣。

     嫉妒多數時候将其肮髒的黃綠色鼻子刺入我的作家生活。

    我嫉妒那些乘着贊美的翅膀飛向成功的作家,我對他們,對那些贊美他們的人橫眉怒目——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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