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抓住一種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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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執的迷戀)。

    你可以通過翩翩舞姿,通過裝飾着眼睛的藍綠色尾巴,通過為新娘建造一座可愛的涼亭,通過深谙如何講笑話來赢得繁衍競賽。

    至于生活空間,你可以比鄰居占更大面積,從而排擠對方,但是像杜松一樣,将所有水分囤積在周圍,或是向跟你關系不太密切的海葵釋放毒素,這樣做都更簡單,而且同樣有效……植物和動物的競争技巧種類繁多、創意無限。

    那麼,我們這些聰明的人,為什麼隻熱衷于一種且僅此一種方式呢? 一種生物若隻選定單一生存策略,且不再尋覓并挖掘其他策略,即不再适應,便面臨極高的風險。

    适應性是我們最主要也最可靠的天賦。

    作為一個物種,我們的适應能力幾乎無止境到駭人聽聞的地步。

    資本主義認為自己能适應,但若它隻有一種策略,即無止境增長,那麼其适應性的邊界就已經無可挽回地設定好了。

    我們已經抵達邊界。

    因此,我們正面臨高風險。

     或許至少有一個世紀之久,但顯然是從千禧年開始,資本主義的增長已經是在錯誤意義上的增長了。

    不僅無窮無盡,更是毫無制約,完全随機。

    如同腫瘤的增長,如同癌症的發展。

     我們的經濟不僅僅處于衰退狀态。

    它病了。

    作為經濟(和人口)不受控制增長的結果,我們的生态病了,并且日益病入膏肓。

    我們已經破壞了地球、海洋和大氣的穩态,這對地球上的其他生命不算緻命,細菌能比企業活得更久,但或許對我們自身而言反倒是緻命的。

     數十年來,我們一直在否認這一事實。

    事到如今,這種否定從各方面來說都相當可笑——你什麼意思,氣候不穩定?你什麼意思,人口過剩?你什麼意思,反應堆有毒?你什麼意思,我們不能靠玉米糖漿過活? 我們繼續機械性地重複緻病行為:我們幫助銀行家脫困,我們恢複海上鑽井,我們付錢給污染者讓他們污染,因為沒有他們,我們的經濟該如何增長?然而,所有的經濟增長越來越多地隻惠及富人,與此同時多數人卻越來越貧困。

    美國經濟政策研究所報告說: 2000年到2007年(當前經濟衰退前的最後一次經濟增長時期),美國10%最富有的人實現了平均收入100%的增長(100%——全部)。

    其餘90%的人一無所獲。

     長此以往,等到我們承認癌症并不健康,我們的确病了時,任何治療都必然極為激進,幾乎肯定需要獨裁統治,并在物質與道德上破壞大于拯救。

     我們的新隐喻會是什麼呢?能否找到正确的道路,或許是生死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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