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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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崇高的事物,我們便不再對戰士頂禮膜拜。

    如此一來,帥氣的制服不過是一種展覽,是掩蓋戰争中無謂暴行的假面。

    所以“軍裝”完全可以是實用主義的,無須考慮穿着者的外表或自尊。

    無論如何,現在大部分戰争并非軍隊間作戰,而是機器殺害平民,那麼軍裝又有什麼意義呢?在遭到轟炸的村莊廢墟中,死去的孩子難道不是和任何死去的士兵一樣,是為國家而死的嗎? 但是,我無法相信軍隊是為了鼓勵我們認清戰争的醜陋才讓制服變醜的。

    也許現在的軍裝所反映的,是他們并未意識到也永遠不會承認的一種态度,這種改變不在于戰争的本質,而在于我們國家對戰争的态度——既不是美化,也不是務實,隻是漠不關心。

    我們幾乎不怎麼關注戰争或正浴血奮戰的人。

     無論對錯,二十世紀四十年代,我們敬重軍人。

    我們和他們并肩作戰。

    他們大多數人都是被征召入伍的,有些人極不情願,但他們是我們的士兵,我們為他們驕傲。

    無論對錯,自二十世紀五十年代起,特别是七十年代以來,我們開始把任何正在進行的戰争,連同那些正在作戰的男人與女人推出視線、抛于腦後。

    如今他們都是自願兵。

    然而(或者說因此?),我們抛棄了他們。

    我們給予他們形式上的贊美,稱他們為勇敢的保衛者,送他們去我們正在作戰的任何國家,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們送回去,卻對他們置之不理。

    他們不是我們。

    他們不是我們真正想看到的人。

    就像監獄裡的人,瘋人院裡的人,就像那些不好笑的小醜,來自我們根本不會去看的三流馬戲團。

     那麼,我們要不要談談我們付出了多少,我們是如何讓未來破産,隻為了維持那個馬戲團的? 不。

    那不是我們會談論的事。

    不在國會,不在白宮,也不在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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