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非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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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活方式統統喪失,幻想出夜晚的森林,一隻隻老虎用尾巴倒挂在樹上,以明亮的雙眸照亮通往瘋狂的道路。

     而不屑于奇幻文學的人,通常反應沒那麼激烈,立場也不那麼絕對,他們往往稱奇幻文學為夢幻或空想。

     夢境與奇幻文學隻在深層次上有所關聯,那是一般情況下根本不可能觸達的思維層面。

    夢境擺脫了理智的掌控,它的叙事毫無邏輯且不穩定,它的美學價值多半得于偶然。

    而奇幻文學,一如所有的語言藝術,必須同時具備理智和審美能力。

    盡管這麼說來有點奇怪,但奇幻文學是一項理性十足的事業。

     至于逃避現實的指責,“逃避”是什麼意思呢?逃離現…… (本頁缺失) ……切斯特頓是位富有想象力的作家,也是躬身實踐的天主教徒,因此可能對這些對立和界限尤為敏感。

    )二加一等于三。

    兩個兄弟追求失敗,第三個人獲勝。

    行動得來反饋。

    無論是在中土世界,還是在克洛尼或南達科他州,命運、運氣、必然性都同樣令人難以招架。

    奇幻故事開始于此地,結束在彼地(或回到此地),是叙述藝術巧妙且不可推卸的義務與責任引領它如此。

    在基本規則上,事物必須如此。

    但在此之外,并不存在“必須如此”。

     在奇幻文學中真的沒什麼好怕的,除非你害怕隸屬不确定性的自由。

    這就是為什麼我很難想象有人喜歡科學卻無法喜歡奇幻。

    兩者都深深基于對不确定性的承認,熱烈歡迎未被解答的疑題。

    當然,科學家緻力于探問事物是如何成為現在這樣的,而非想象它們可能會是其他樣子。

    但這兩種操作是對立的嗎,還是有所關聯呢?我們無法直接質疑現實,隻能通過質疑我們的習俗、信仰、正統及現實構造來質疑現實。

    伽利略所說的,達爾文所說的,不過一句,“一切不是非得按照我們原以為的那樣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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