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項急需的文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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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 我第一次了解薩特獎是通過NB,即倫敦《泰晤士報文學副刊》最後一頁上着實令人愉快的專欄,由J.C.撰寫。

    這個獎項以1964年拒絕諾貝爾獎的作家命名,其聲望正在飙升,或者說無論如何都理當飙升。

    正如J.C.在2012年11月23日的專欄裡所寫:“頒給拒絕領獎者的讓-保羅·薩特獎地位如此之高,以至于歐美各地的作家都在拒絕獎項,以期被薩特獎提名。

    ”他懷着适度的驕傲補充說:“薩特獎本身從未被拒絕。

    ” 最新入圍薩特獎的是勞倫斯·費林蓋蒂,他拒絕了匈牙利筆會頒發的獎金五萬歐元的詩歌獎。

    專制的匈牙利政府為該獎項提供了部分資金。

    費林蓋蒂禮貌地建議他們使用獎金設立一個“作品支持絕對言論自由的匈牙利作者”基金。

     薩特拒絕的理由與他拒絕加入榮譽軍團及其他組織的理由一緻,也同他那優秀的、反暗示性的存在主義者特質一緻。

    他說:“我是簽讓-保羅·薩特,還是簽諾貝爾獎得主讓-保羅·薩特,兩者是不一樣的。

    作家必須拒絕将自己變成一個機構。

    ”當然,他已經是一個“機構”了,但他珍視自己的獨立自主。

    他不讓機構擁有他,但他的确參與了起義,并參與了1968年5月支持罷工的街頭示威,因非暴力反抗行動被捕。

    戴高樂總統迅速赦免了他,并以高盧人的風格精彩評論“你不可能逮捕伏爾泰”。

     我希望頒予拒絕領獎者的薩特獎,能夠被稱為鮑裡斯·帕斯捷爾納克獎,他是我心目中真正的英雄之一。

    但這樣又不合适,因為帕斯捷爾納克并非主動選擇拒絕1958年的諾貝爾獎。

    他是迫不得已的。

    如果他試圖前去領獎,蘇聯政府會立刻興師動衆地逮捕他,将他送往西伯利亞的勞改營,讓他陷入永久的沉默。

     我曾經拒絕過一個獎。

    我的理由要比薩特小家子氣,盡管并非毫無關聯。

    那是在最寒冷、最瘋狂的冷戰時期,那時甚至連小行星Esseff都在政治上四分五裂。

    我的中篇小說《玫瑰的日記》被美國科幻作家協會授予星雲獎。

    大約同一時間,同一組織剝奪了波蘭小說家斯坦尼斯拉夫·萊姆的榮譽會員資格。

    會員裡有一大群冷戰分子認為,一個住在鐵幕之下、對美國科幻小說毫無尊重的人必定是個共産黨,無權加入美國科幻作家協會。

    他們援引技術性細節,剝奪了他的會員資格,并堅持執行。

    萊姆是個難搞、傲慢的家夥,有時讓人難以忍受,但他是個英勇無畏的人,還是個一流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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