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我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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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句子中時,就從未想到過這種可能,即這句話是關于選擇貯藏囤積還是狼吞虎咽,或者是沒有中庸之道可走時選擇的必要性的。

     估計你現在已經受夠蛋糕了。

    抱歉。

     但是你看,這就是我經常思考的那類事情。

     名詞(蛋糕)、動詞(擁有),其他單詞,以及單詞的使用和濫用、單詞的含義、單詞及其含義怎樣随時間和地點而變化,還有單詞從更古老的詞或其他語言中的派生——單詞令我着迷,一如我的朋友帕德對梣葉槭甲蟲着迷。

    此刻帕德不能外出,隻好在室内狩獵。

    此時此刻,在室内,我們沒有老鼠,但我們有甲蟲。

    哦,是的上帝,我們有甲蟲。

    如果帕德聽到、聞到或看到一隻甲蟲,那隻甲蟲便立即占據他的宇宙。

    他會不顧一切——他會在廢紙簍裡翻找,打翻并摧毀易碎的小物件,把又大又重的字典推到一邊,瘋狂躍入空中或跳上牆壁,一動不動地凝視着難以企及的固定燈具長達十分鐘,在那盞燈裡,能看到一隻甲蟲移動着的小小剪影……當他把這隻甲蟲弄到手,他總能弄到手,他深知你不能既擁有你的甲蟲,又吃掉它。

    所以他吃了。

    立即。

     并沒有很多人能對這種特别的癡迷或執念感同身受,我知道的,縱然我并非真有多喜歡知道這一點。

    我指的是單詞,不是甲蟲。

    不過我還是想指出,查爾斯·達爾文幾乎像帕德一樣對甲蟲深深着迷,雖然目标略有不同。

    他甚至曾試圖把一隻甲蟲放進嘴巴,想通過含着它來保存它,這是注定失敗的嘗試。

    無論如何,有許多人喜歡閱讀那些優美單詞和短語的意義與曆史,卻沒有那麼多人願意苦思冥想多年,思考一個無關緊要的俗語中動詞的某一種含義。

     即便是在作家之中,似乎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體會我對一個單詞或一種用法上窮碧落下黃泉的求索樂趣。

    若我開始在公共場合高調表現這一興趣,有些作家會用厭惡或憐憫的眼光看我,或者試圖悄然離開。

    因此,我甚至不确定這種嗜好同我的作家身份是否真有關聯。

     但我認為确實有關。

    不是與身為作家本身有關,而是與我身為作家有關,與我身為作家的方式有關。

    當人們要求我談論我所做的事情時,我常将寫作類比為手工藝——編織、陶藝、木工。

    我發現我對單詞的着迷,很像雕刻師、木匠、細木工對木頭的共同着迷——這些人會因為找到一塊精美的老栗木而高興,仔細研究,了解它的質地,帶着感官上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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