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第二部分 關于文學</strong>

關燈
,那裡有嚴格的限制,有些事情除了在特定時間或特定地點,可能絕對禁止探讨。

     因此,小孩子喊扈邑和便便,大人喊屎。

    把排洩物放到不該放的地方! 把詞彙放在不恰當的地方,脫離禁區,即咒罵的基本原則。

    我理解并贊同。

    縱然我真的很想在氣惱時不再說“哦,狗屎”(直到三十五歲左右,沒有這個詞我也表達無礙),但至今我還沒能成功回歸“哦,見鬼”或“該死”。

    “屎”這個詞以shh音開頭,以爆破音t結尾,兩個音之間那個快速的短音ih,真的有點東西…… 但是“操”和“操他媽的”呢?我不知道。

    哦,它們作為咒罵聽起來也不錯。

    真的很難讓“操”這個詞聽起來愉快或友好,但它又在表達什麼呢? 我認為沒有毫無意義的髒話,如果它們毫無意義,就不會起作用了。

    “操”主要與性有關嗎?或者代表男性侵略性的性?又或者隻是侵略性? 直到二十五年或者三十年前,據我所知,“操”僅僅指代一種性行為:男人對女人所做的事,無論後者是否同意。

    如今男女都用它來指代性交,它變得(從某種程度上說)無性别,于是女人也可以言及操自己的男友。

    所以,這個詞應該擺脫強烈的插入與強奸隐喻——但事實上并沒有。

    至少聽在我的耳朵裡沒有。

    “操”是一個侵略性的詞、一個壓制性的詞。

    當保時捷裡的家夥大喊“操,渾蛋”,他并非邀你去他的公寓共度良宵。

    當人們說“哦,狗屎,我操”,他們并不是說自己正度過一段雙方同意的歡愉時光。

    這個詞具有巨大的壓制、虐待、蔑視與仇恨隐喻。

     所以上帝死了,至少作為髒話死了,但仇恨與糞便仍舊屹立不倒。

    Leroiestmort,vivelefuckingroi(法語:國王已死,他媽的國王萬歲)。

    
0.04753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