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羅先珂童話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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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1959)浙江杭縣人,當時是翻譯工作者。

     〔6〕前六篇指《狹的籠》、《魚的悲哀》、《池邊》、《鸼的心》、《春夜的夢》、《古怪的貓》。

     〔7〕《最後之歎息》一九二一年十二月日本東京叢文閣出版。

     〔8〕《現代》出版于東京的日本雜志,月刊,大日本雄辯會講談社編輯。

     《狹的籠》譯者附記〔1〕 一九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日本放逐了一個俄國的盲人以後,他們的報章上很有許多議論,我才留心到這漂泊的失明的詩人華希理·埃羅先珂。

     然而埃羅先珂并非世界上赫赫有名的詩人;我也不甚知道他的經曆。

    所知道的隻是他大約三十餘歲,先在印度,以帶着無政府主義傾向的理由,被英國的官驅逐了;于是他到日本。

    進過他們的盲啞學校,現在又被日本的官驅逐了,理由是有宣傳危險思想的嫌疑。

     日英是同盟國〔2〕,兄弟似的情分,既然被逐于英,自然也一定被逐于日的;但這一回卻添上了辱罵與毆打。

    也如一切被打的人們,往往遺下物件或鮮血一樣,埃羅先珂也遺下東西來,這是他的創作集,一是《天明前之歌》〔3〕,二是《最後之歎息》。

     現在已經出版的是第一種,一共十四篇,是他流寓中做給日本人看的童話體的著作。

    通觀全體,他于政治經濟是沒有興趣的,也并不藏着什麼危險思想的氣味;他隻有着一個幼稚的,然而優美的純潔的心,人間的疆界也不能限制他的夢幻,所以對于日本常常發出身受一般的非常感憤的言辭來。

     他這俄國式的大曠野的精神,在日本是不合式的,當然要得到打罵的回贈,但他沒有料到,這就足見他隻有一個幼稚的然而純潔的心。

    我掩卷之後,深感謝人類中有這樣的不失赤子之心的人與著作。

     這《狹的籠》便是《天明前之歌》裡的第一篇,大約還是漂流印度時候的感想和憤激。

    他自己說:這一篇是用了血和淚所寫的。

    單就印度而言,他們并不戚戚于自己不努力于人的生活,卻憤憤于被人禁了“撒提”〔4〕,所以即使并無敵人,也仍然是籠中的“下流的奴隸”。

     廣大哉詩人的眼淚,我愛這攻擊别國的“撒提”之幼稚的俄國盲人埃羅先珂,實在遠過于贊美本國的“撒提”受過諾貝爾獎金的印度詩聖泰戈爾〔5〕;我詛咒美而有毒的曼陀羅華〔6〕。

     一九二一年八月十六日,譯者記。

     ※※※ 〔1〕本篇連同《狹的籠》的譯文,最初發表于一九二一年八月《新青年》月刊第九卷第四号。

     〔2〕日英是同盟國一九○二年日、英帝國主義為侵略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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