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人總是願意信點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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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閱讀地下出版物,知道了沙拉莫夫和索爾仁尼琴,我突然明白,我童年時在街頭度過的時光,浸透了集中營的語言,而我出生在一個知識分子家庭(曾祖父是神父,父親是聖彼得堡大學教授)。

    我童年的全部詞彙就是囚犯的語言。

    對我們這樣的青少年來說,這是很自然的:叫父親“大當家的”,叫母親“二當家的”。

    “摸你的屁股……”這樣的俗語,我九歲就常挂在嘴邊。

    真的!我們嘴裡沒有一句文明用語。

    甚至我們在遊戲、說話、猜謎時,用的都是囚犯的語言。

    因為囚犯并非存在于一個遙不可及的孤立世界,而是就在我們身邊。

    正如阿赫瑪托娃所說的“半個國家被禁閉,半個國家在坐牢!”在我看來,我們的這些集中營意識必然要與文化,與文明,與同步粒子加速器發生碰撞…… 當然,我們是受過特殊的蘇聯信仰教育的:人是主宰,是造物主的最高成就。

    他可以為所欲為,可以對世界做任何事。

    按照米丘林的說法就是:“我們不能等待大自然的恩賜,我們要去索取,這就是我們的任務。

    ”他們要給人民嫁接那些本來不具備的品質。

    世界革命的夢想就是人要改變整個世界的夢想,改變一切的夢想。

    有一句著名的布爾什維克口号:“用鐵手打造人類幸福!”——這是什麼心理?狹隘唯物主義。

     曆史的召喚與大自然的召喚,永遠不會結束……一個烏托邦正在崩潰,而另一個會取而代之。

    現在,人們突然談論起上帝,同時在談論上帝和市場。

    為什麼他們不去古拉格,不在一九三七年的監獄裡,不在一九四八年的“反對世界主義”[20世紀40年代末,蘇聯開展了大規模的“反世界主義”運動,目的是加強對知識分子的愛國主義教育,卻使一些科學家遭到迫害。

    1948年,全蘇列甯農業科學院召開大會,史稱“八月會議”。

    大會否定了蘇聯生物學的一些重要成果,緻使蘇聯的科學事業遭受巨大損失。

    ——編者注]大會上,不在赫魯曉夫毀壞教堂的時代尋找它?俄羅斯尋神說[尋神說是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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