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人總是願意信點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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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比如基日島,你都會聽到任何一個導遊在驕傲地驚歎什麼:這裡的木制教堂建築沒有使用一根釘子!我們的手藝高超、精湛,卻沒有鋪設出一條平坦的道路。

    車輪陷入了污泥,但火鳥還在手中。

    第二……我認為……是的!這是對十月革命後快速工業化的報複。

    我們想實現飛躍。

    再來看西方,經曆了紡紗業、工場手工業時代……機器和人一起行動,一起改變。

    他們形成了工業和技術的意識與思維方式。

    而我們呢?我們的男人們在自家的院子裡,除了手,還有什麼?到現在為止!斧頭、鐮刀、刀,這就是一切。

    這就是他的全部世界——對了,還有鏟子。

    俄羅斯人會談論機器嗎?他們隻會罵娘,再有就是拳打腳踢。

    他們不喜歡機器,他們讨厭它,實際上鄙視它,他們始終不明白,他們手中有什麼力量。

    我在某個地方讀到過,核電站的工作人員通常把反應堆叫作鍋、茶壺、煤油爐、火窟窿。

    這裡已經是傲慢了:太陽下面煎雞蛋!在切爾諾貝利核電站工作的人有許多是從村裡來的。

    白天在反應堆上班,晚上就回到自己家的菜園,或者去鄰近村莊的父母那裡,他們還要用鏟子去種土豆,用叉子把肥料撒開……同樣還要用手去收獲……他們的意識裡隻有兩件事,隻有兩個時代:一個石器時代,一個原子時代。

    就這兩個時代。

    人就像鐘擺一樣在兩個時代間來去。

    你可以想象一下,卓越的鐵路工程師們鋪就的鐵路上,火車飛馳,而火車司機的位置就是昨天馬車夫的位置。

    這就是俄羅斯在兩種文化之中行走的命運。

    在原子和鏟子之間。

    這是技術鐵律嗎?對于我們的人民來說,它就是體罰、腳枷、鎖鍊的一部分。

    人民的天性是不受約束。

    他們向往的不是自由,而是做任性的自由人。

    對我們來說,紀律就是鎮壓的工具。

    這是我們特有的一種無知,類似于東方式的無知…… 我是曆史學家。

    早些年,我學過語言學——就是語言哲學。

    不僅是我們在用語言思考,而且語言也在塑造我們的思維。

    在我十八歲的時候,也許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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