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裡可怕的事總是安靜而自然地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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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與當地居民有接觸。

     準尉開口了: “奶奶,您多大歲數?” “已經八十歲了,也許還要老。

    我的護照在戰争中燒掉了。

    ” “那您喝吧!” 村裡的人更可憐,他們是無辜的,就像孩子一樣,卻要遭受苦難。

    因為切爾諾貝利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他們對待大自然有自己的态度,是信任,不是掠奪,千百年來一直如此。

    還是神聖的想法……他們不明白發生的事,他們願意相信科學家,相信有學問的人,就像對待神父一樣。

    而他們一直被告知:“一切都正常。

    沒有什麼可怕的事情。

    隻要記着飯前洗洗手就可以了。

    ”我意識到了,但不是當時,而是過了幾年以後,我們參與了一切……那是在犯罪……(沉默) 你無法想象從隔離區偷運出來的救援食品有多少,那些都是政府送給居民的,有咖啡、肉類罐頭、火腿、桔子。

    整箱的食品,裝上貨車就運了出來。

    當時這些食品哪裡都買不到。

    當地的小販,每個檢查人,所有的中下層官員,都活躍起來。

    這些人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而我自己……也糟糕……我現在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陷入沉思)我,當然,我承認……對我來說,這一點是最重要的……再來舉一個例子……在一個集體農莊,假如說有五個村子。

    其中三個是“幹淨的”,兩個是“髒的”,一個村子到另一個村子有兩三公裡。

    那這兩個村子的人可以領到“棺材”錢,那三個村子沒有。

    在“幹淨的”村子裡要建牲畜綜合養殖區。

    那麼,我們就要把清潔的飼料運過來。

    可是,清潔飼料在哪裡呢?風把灰塵從這塊田上刮到另外一塊田上。

    還是同一塊土地。

    為了建設牲畜綜合養殖區,需要寫報告,經過委員會簽字,而我就在這個委員會。

    每個人都心知肚明——不能簽字。

    那是犯罪!最終,我還是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借口:清潔飼料問題不是環境保護監察員的職責。

    我是一個小人物。

    我能做什麼? 每個人都在給自己尋找借口,為自己開脫。

    我自己就有這樣的經曆……我發現,生活中可怕的事情總是不聲不響中自然地發生…… ——卓娅·丹尼洛夫娜·布魯克,環境保護監察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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