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裡可怕的事總是安靜而自然地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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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按同樣的間距繼續。

    我要沿着每一條小河巡查。

    我搭上當地的班車來到區中心,我需要一部車子來開展工作。

    我找到區委主席。

    主席坐在他的辦公室,兩手抱着頭:沒有人減少農作任務的計劃,沒有人改變輪作結構,該種豌豆,還是要種豌豆,哪怕大家都知道豌豆是所有豆類裡吸收輻射最厲害的。

    而當地一些地方的輻射劑量已經達到四十居裡以上。

    他沒有搭理我。

    幼兒園裡的廚師和看護都跑了。

    隻剩下餓肚子的孩子們。

    如果要做闌尾炎手術,得坐急救車到臨近的另一個區,在搓闆路上颠簸六十公裡。

    因為所有的外科醫生都離開了。

    還談什麼車子?!雙犁溝!他沒工夫搭理我。

    于是我隻好去找軍隊幫忙。

    那些小夥子已經在這裡工作半年了,現在都病得很厲害。

    他們給了我一輛裝甲運兵車,不,不是裝甲運兵車,是配備機關槍的裝甲偵察車。

    真遺憾啊,我沒有站在車上照一張相。

    戴上頭盔。

    那就更浪漫了。

    指揮這輛車的準尉不時同基地聯系:“獵鷹!獵鷹!我們還在執行任務。

    ”我們在前進……道路是我們的,森林是我們的,而我們開着裝甲戰車。

    婦女們站在圍欄後面哭泣。

    衛國戰争之後,這還是她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戰車。

    她們很害怕,以為戰争又開始了。

     按照牽引犁溝機械拖拉機的規範,駕駛室應該進行輻射防護,完全密封起來。

    我看到的這台拖拉機,是真的密封過了。

    拖拉機停在那裡,駕駛員卻躺倒在草地上休息。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他們沒有警告過你嗎?”他回答說:“我這不是頭上罩了一件背心嘛。

    ”人們根本就不明白。

    他們被吓壞了,一直是準備着對付核戰争,而不是對付切爾諾貝利…… 那裡的風景特别美。

    森林還是天然的,古老的,不是人工的。

    蜿蜒的溪流,清澈透明。

    綠色的草地。

    人們在森林裡相互呼喚……對他們來說,這樣的生活再自然不過了,就像早晨走進自己家的花園一樣……可你已經知道,這裡的一切都是有毒的——蘑菇、漿果。

    松鼠在榛樹林裡跑過…… 我們遇到一位老婦人: “孩子們,自己家奶牛的奶可以喝嗎?” 我們垂下眼睛,我們得到命令:隻收集資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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