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骨灰”和“說話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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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謠嗎?有好多呢。

     “‘紮波羅熱人’——不是小汽車,基輔人——不是老大哥。

    你要想當爹,蛋子裹鉛袋。

    ”哈哈…… ——我們乘車在隔離區走了兩個月,我們區有一半的村子都疏散了。

    好幾十座村子:巴巴欽、圖爾戈維奇……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還看到狗在自家房子周圍跑來跑去,看護家院,等着主人回來。

    狗看見我們,很高興,迎着人聲跑……他們在迎候……而人朝着房子、柴棚和菜園開了槍。

    然後将它們拖到馬路上,用自卸卡車運走。

    這當然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它們無法理解:我們為什麼要殺它們?殺戮很簡單。

    全是寵物……它們沒有對武器的恐懼,更不怕人……它們會迎着人聲跑…… 有一次在空房子裡,我看到有一隻烏龜在爬……有些房子裡有水族箱,裡面有魚…… ——我們沒有殺烏龜。

    就算你用吉普車前輪去碾烏龜,龜甲也扛得住,不會爆裂。

    當然,人們喝醉了以後才會這麼幹,用前輪去碾烏龜。

     ——院子裡,籠子門大敞……兔子四處跑……河狸鼠還關着,我們把它們放了出來,旁邊要是有水——湖泊,小河,它們就會遊走。

    為了趕時間,一切都被匆忙地抛棄了。

    這都是因為疏散的命令:“三天之内撤離。

    ”女人喊,孩子哭,畜生叫。

    人們哄騙小孩兒:“我們去看馬戲。

    ”人們以為還能回來,他們沒想到“永遠”這個詞。

     嘿,我跟你們說,當時就和戰争狀态一樣……貓瞪着眼睛看,狗在号叫,它們往大轎車上沖。

    有雜種狗,還有純種的牧羊犬……士兵們連踢帶打地将它們拖走。

    它們久久地跟在汽車後面奔跑……疏散……太可怕了! ——這種事情,在日本的廣島也發生過,是全世界最早的。

    就是說…… ——我們得到了開槍的機會,而且是對奔跑的動物,這給人帶來了狩獵的亢奮。

    我們喝完酒就出發,而且這還能算作工作日,給發工資。

    為這樣的工作完全可以加薪。

    酬金是三十盧布,但這已經不是在共産黨人那裡掙的錢了。

    都已經變了。

     ——事情是這樣的……一開始房子都是封着的,有鉛封。

    我們沒有撤掉鉛封。

    貓坐在窗子後面,你怎麼捉它?我們就沒動它。

    後來劫匪爬進去了——門被打掉了,窗戶被砸爛了,所有東西被洗劫一空。

    剛開始丢的隻是錄音機、電視機、皮毛制品,後來就什麼都拿光了,隻有鋁制的勺子扔在地闆上。

    活下來的狗住進了樓房……如果你走進去,它們會向你撲來……它們已經不再相信人類……那次我走進一間屋子,屋子中央有一隻母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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