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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你沒有棄屍到泰晤士河,而是搬到了埃文斯家。

    埃文斯家門口我一直派人監視着。

    哥布林是渾身煤灰地把屍體搬進去的吧?” “是我搬的。

    ”愛德華承認。

     “不,是我。

    ”奈傑爾從位子上站起來,站到愛德華的旁邊。

     不管怎麼看,奈傑爾都沒有搬運屍體的體力,愛德華也一樣。

     “愛德華·塔納,你和搬屍體的哥布林一起從運煤通道進入埃文斯家,哥布林的工作到此為止。

    你讓他先回去了是吧?你讓羅伯特的屍體俯卧在地,淋上油,把借據放在上面點火。

    這時,奈傑爾·哈特正在玫瑰酒吧做一件詭異的事情。

    奈傑爾·哈特,并非拘留生活讓你疲憊至此,而是那些荒唐事使你如此。

    離開拘留室的時候你并不憔悴,我們待你不薄。

    ” “塔納,你改變計劃,沒有棄屍泰晤士河而是搬到埃文斯家,和借據一起燒毀的原因是什麼?” “您應該很清楚吧?”愛德華冷冷地說。

     “如果無人發現屍體,羅伯特下落不明,你們的研究和解剖教室會因為資金不足而無法維系。

    棄屍到泰晤士河裡,不知多久才會被人發現。

    而屍體放置太久,即使發現了也可能會腐爛到查不出身份的程度。

    你是因為想到了這些,才改變了計劃吧?無論如何,埃文斯家裡的借據都必須毀掉。

    他似乎沒有繼承人,但要是放着那些借據不管,就有可能落入别人手中。

    ” “我殺了埃文斯。

    ”奈傑爾說。

    “我殺了羅伯特。

    ”愛德華接着說。

     丹尼爾手腳冰涼。

    “胡說!胡說!”坐在他兩旁的克拉倫斯和本喃喃自語。

    丹尼爾差點以為那是自己的心聲被人說出來了。

     “可是我們沒有放火。

    ”兩人異口同聲。

     “你們真的很狡猾,知道沒有人起訴,就不會發起審判。

    好像不會有人為了死去的埃文斯發起訴訟、支付審判費用。

    ” 丹尼爾醫生——法官忽然喚道。

     “會有人控告愛德華·塔納為殺害羅伯特·巴頓的兇手嗎?羅伯特的夫人呢?” “如果發起訴訟,哈靈頓和少年内森那些事就會被公之于衆,我想嫂嫂不會想要鬧上法庭的。

    家兄去埃文斯家裡取文件,結果因為某些意外而被卷入火災,命喪火海,我會這麼跟嫂嫂說的。

    我想如果我暗示家兄涉及的一些嫌疑,她會理解的。

    ” “你這兩名狡猾的學生,似乎也認為自己不會因此被告上法庭,才會刻意自首,對吧?塔納、哈特,可是縱火就沒這麼簡單了。

    縱火犯會被保險公司控告,因此你們不承認縱火的罪名。

    ” “我想,閣下您也知道有一種現象叫作人體自燃。

    ” 愛德華滿不在乎地說。

     “四周明明沒有引火物,人的身體卻忽然燃燒起來,這事已經有好幾個先例了。

    羅伯特會燒死,可能也是這個緣故。

    ” 亞伯拉開椅子站起來,再次要求發言。

     “愛德,凱貝爾和都金森不會控告你的。

    他們是跟埃文斯簽的保險契約,但他已經死了。

    付保險費的人沒了,所以他們不需要付錢。

    他們才不會浪費錢和時間在打官司上,不用說什麼人體自燃的蠢話了,會讓約翰閣下對你的印象更壞的。

    ” “妖精女王可是有讓人自燃的魔力。

    ”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愛德!——丹尼爾嚷嚷着,卻沒發出聲音。

    不,他可能發出了聲音,本和克拉倫斯也語焉不詳地叫嚷着。

     法官敲打木槌讓衆人安靜。

     “塔納,你想讓我認定你就是殺人犯?為什麼?那張當票是你故意扔下來的,對吧?你根本沒有必要帶着當票去殺人現場。

    縱火那晚,你甚至邀請我們去玫瑰酒吧,暴露你們自己。

    因此我們才得以查出你們聯手殺害埃文斯與羅伯特的經過。

     “為什麼你要用左手揭露右手隐藏的事?” 法官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等待答案。

    他繼續了說下去:“你們無論如何都想保住丹尼爾醫生的研究與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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