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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解剖教室。

    為了這個目的,你們殺害了埃文斯和羅伯特。

    但這些命案不會有人發起訴訟,所以你們不需要上法庭。

    法律拿你們無可奈何。

    你們就是有這樣的把握才會揭露真相吧?還有希金碰上哈特的事,如果希金揭發哈特經常男扮女裝,我們很有可能類推出在湯姆·奎因酒吧對艾伯特惡作劇的妓女的身份。

    你們在被揭穿之前,主動邀我們去玫瑰酒吧,揭露了這個秘密。

    但是你們沒有想過,我可能會出于治安法官的責任,也就是我私人負擔官司的費用,來起訴你們嗎?” 丹尼爾幾乎被擊垮了,即使不會被控告,但殺人就是殺人。

    為了保護我的标本和研究…… 難道愛德知道真兇另有其人,會在法庭上揭露出來嗎?還是他有自信能找到幹練的律師,讓陪審團了解羅伯特與埃文斯是如何的罪大惡極,從而赢得無罪判決? 法官似乎也有同樣的疑惑。

     “你打算在公審時指出兇手另有其人嗎?” “不,我要在丹尼爾老師和我的夥伴們面前明确坦白,就是我和奈傑爾幹的。

    ” “即使你們被判刑也無所謂嗎?” “是的。

    ” “我不準!絕對不行!” 丹尼爾站起來大叫。

    本和克拉倫斯、亞伯等人也嚷着:“不!不!” “肅靜!坐下!”法槌再一次敲響。

     “奈傑爾。

    ”法官喚道,“你曾說過‘我們決定相信閣下’,這話是意味着我不會控告你們嗎?” 奈傑爾微笑以對。

     “蓋伊·埃文斯和羅伯特·巴頓做盡壞事,但在審判中,他們不一定會被判死刑,甚至可能會被判無罪,因此你們才親自下手。

    我會諒解你們對法律的不信任與糾葛,體恤你們的心情,不提起訴訟——你們是這樣相信的嗎?” 丹尼爾再次站起來,他雙手支撐在桌子上,探出身子說:“約翰閣下,我也相信閣下您。

    愛德和奈傑爾都不是會為了一己之私而犯下殺人罪的人,一切都是為了我,為了我的研究、我的标本,為了讓我的解剖教室維持下去。

    我懇求您,沒人會控告愛德和奈傑爾,如果有人要控告他們,請先控告我吧!” 法官緩緩開口:“愛德華·塔納,奈傑爾·哈特,對于你們殺死蓋伊·埃文斯和羅伯特·巴頓兩案,我不打算提起訴訟。

    ” 放心的歎息聲如漣漪般擴散開來,克拉倫斯忍不住叫起來:“太好了!” 本和亞伯也發出歡呼。

     法官用木槌敲了敲桌子,接着說下去:“但是,還有一件案子會有人提出控訴,送交法庭,也就是内森·卡連一案。

    ” “兇手已經死了!”丹尼爾和學生們都叫了起來。

    木槌又響了。

     “從種種狀況推測,殺害内森的兇手是羅伯特。

    這一直是塔納強調的。

    被監禁在埃文斯家裡的内森成功逃脫,前往投靠塔納和哈特,卻被埋伏在那裡的羅伯特殺死并僞裝成自殺。

    羅伯特是看到家裡養的小狗貝絲返回,才得知内森逃離了埃文斯家的。

    他事先把貝絲寄養在埃文斯處,埃文斯故意放走内森,同時放掉貝絲。

    看到貝絲回家的同時,羅伯特也就知道内森來了。

    塔納,你說你是這樣推測的。

    安,把你從羅伯特家女傭那裡問到的事情告訴他們。

    ” “女傭說從七月九日到十日,貝絲都在家裡。

    九日撿狗糞的人踢了貝絲,引起過一些騷動,所以她能記得。

    我也問過撿狗糞的人,他承認那是事實。

    而少年内森遇害,是在七月九日到十日的深夜。

    ” “這說明,你的那個推論——貝絲曾寄放在埃文斯家的那個推論不成立,塔納。

    你和奈傑爾·哈特為了讓殺人嫌疑落在羅伯特頭上,用盡手段。

    比如說胸口的墨水,那實際上隻是你潑上去的墨水而已,卻僞裝成底下曾有圖案。

    然後你在内森的手指上沾上墨水來誤導我,為了讓人以為埃文斯正在除掉知道與内森相關的事情的人,你甚至雇人傷害了自己。

    ” 丹尼爾在愛德華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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