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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吧?奈傑爾·哈特幹了些什麼?愛德華·塔納自首所說的事,其實可以全部替換為打扮成妓女的奈傑爾·哈特。

    奈傑爾·哈特化妝成妓女,先一步進入兩人密會的房間,在酒裡摻入鴉片酊,躲在長椅後。

    是他勒死了昏睡中的埃文斯。

    他手無縛雞之力,必須将領巾的一端綁在長椅上才能勒死埃文斯。

    結束之後,他離開房間,與羅伯特擦身而過,還捉弄了艾伯特……哈特,你真是個狠角色。

    羅伯特進房之後,看到屍體很是狼狽,所有狀況都指向他是兇手。

    從門口逃離太危險了。

    這時,埋伏在旁邊房間的愛德華·塔納從窗口招呼羅伯特,協助他逃脫。

    接下來的事正如愛德華·塔納之前叙述的那樣。

    不過他沒說出把酒淋在奈傑爾·哈特身上,是為了掩蓋化妝品的味道。

    羅伯特當然會堅稱在他進入房間之前,埃文斯就已經死了,但局面對他相當不利。

    而且我聽阿爾伯特·伍德先生說,塔納,你拿出殺害哈靈頓和強奸殺害伊蓮小姐的事情來恐吓羅伯特,是嗎?” 法官淡然地講完,用親密的語氣說:“愛德,站在那裡說。

    ” 他指的,是剛剛希金和艾伯特站立的地點。

     面如土色的愛德華正要站起來,丹尼爾制止說:“閣下,約翰閣下,我懇求您。

    愛德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他連站起來都很困難。

    ” 愛德華輕輕捏了捏丹尼爾的手,用力握緊再放開,然後站到法官指定的位置。

    他穩穩打開雙腳,雙手繞到身後,挺起胸膛。

     “你讓羅伯特簽下文件後,就立刻殺了他,對嗎?” “是的。

    ” “你是怎麼讓他失去意識的?當時狀況很危險,你應該沒辦法騙他喝下摻有鴉片酊的飲料吧?” 亞伯舉手要求發言。

     “愛德殺害羅伯特應該是正當防衛,羅伯特雖然簽了文件,卻想要殺掉愛德。

    愛德的脖子上還留着羅伯特掐他的痕迹,我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現在那傷痕已經消退……” “很遺憾,亞伯,正當防衛不成立。

    愛德,你是怎麼使他昏厥的?” “當時我被他攻擊,情況非常危急。

    幸而我擊中了他的要害,我知道可以讓人很快昏厥的部位。

    ” 愛德華說着把手指放在頸動脈附近。

     “安,念一下丹尼爾醫生記錄的羅伯特的解剖記錄。

    ” 法官命令。

     “如果死因系被燒死,死者會因為吸入高溫空氣而氣管糜爛。

    羅伯特的屍體上未見氣管燒傷現象,這代表火災發生時,他已經死亡。

    肺部明顯膨脹,占據胸腔。

    覆蓋心髒前方,混合血液的液體從肺部滲透出胸腔内部,是淹死者的特征。

    若是夏季,滲出液會停留在胸腔三四天,然後漏出胸腔外,因此,淹死時間不可能早于七月九日之前。

    ” “那是當然的了。

    ”法官苦笑。

    埃文斯命案發生在七月十二日。

     “你讓羅伯特昏迷後,把他的臉按入裝有水的容器,讓他淹死。

    你為什麼要采取這麼麻煩的方法?淹死一個人,顯示出強烈的憎恨與殺意。

    ” 丹尼爾看到愛德華臉上浮現出冷笑,那是一種帶着自嘲的笑。

     “那是因為我當時還很沒出息地心存僥幸,妄想逃脫法網。

    隻要能棄屍泰晤士河,嫌疑就不會落到我身上,所以我把屍體藏進衣櫃裡面。

    ” “如果不動這些無謂的手腳,直接打死或勒死對方,碰到能幹的律師還能用亞伯的主張,強調正當防衛來赢得無罪判決。

    但你想将羅伯特僞裝成被淹死,這多餘的花招反而會陷你于死地。

    你打算讓誰把屍體扔進泰晤士河?” “我不能說。

    ” “是哥布林吧?” 沒有回答。

     “我在當鋪查到你的懷表當了多少錢。

    老闆說當了七鎊,賬簿上也确認過了。

    這不是一筆小錢,你雇了人攻擊你對吧?那個報酬頂了天一幾尼就夠,哥布林不但能回報你對他孩子的救命之恩,也能順便發筆小财。

    ” 愛德還是不吭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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