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食比男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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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邊是平靜的雲天,我旁邊有個你,你旁邊有個我,你我心裡有不平靜的心情。

    在一個有雨、有海的夜晚,沒頭沒尾地分一瓶酒,哪怕沒吃的,都很美好。

     我不确定,吟得一首好詩,燒得一手好飯,哪個對女生更有緻命的吸引力。

    但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寒夜,他給你做了一碗面,面是手擀的,卧了倆雞蛋,加點蔥花,還加了點蘑菇,加了一點香油,你能抵抗住這種誘惑嗎? 吃的是時間,是記憶 通過吃,我們能激發出一些記憶,生動地想起以前吃類似東西時的所看、所感、所想,就覺得人生特别豐富,時間似乎永遠不動,不是“逝者如斯夫”,孔子說得不對,時間根本就沒有走過,我們就像凍在時間裡的一個标本。

     我第一次到泰國,當地人給我上盤蘸水,透明的醋裡放有紅紅的辣椒,擠一些青檸檬。

    拿春卷蘸着吃的第一口,我就想起我爸。

    我爸從印度尼西亞回國,娶了我媽,生了我們幾個,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就做類似的蘸水。

    那時候北京沒有檸檬,他就拿米醋來代替,沒有小紅辣椒,他就用朝天椒、黃辣椒、青辣椒代替,味道好香。

     别人老說“媽媽的味道”,讓我想,我就想起“爸爸的味道”。

    因為我媽很少做飯,她的心思都在家長裡短、掙錢、自己怎麼厲害上,不在飯菜上。

    而我爸有一顆永遠在飯菜上的心,看什麼都在想這個東西能不能吃。

     這個時候,我就想起好久沒去看他了。

     每個人都是隐藏的廚師 還有一點,我們“吃”的是自己。

    “食色”是人類最底層的本能,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過得去的廚師、過得去的情人,隻要我們花心思。

     老天把我們生下來,是讓我們具備一定生存能力的。

    “不會做”往往是借口,是不願意做。

    做得好壞、能不能做熟是本事問題,做不做是态度問題。

     我先是吃我爸做的飯,再是吃食堂,再往後是吃飛機餐、應酬飯。

    偶爾有些空閑,也是讓秘書給我買份盒飯,我從來就沒進過廚房。

     到了倫敦,我不叫外賣,不去餐廳,也能把自己弄飽了,甚至有時候還會做一些變化和原創。

    比如在香槟杯裡扔一顆草莓;比如我創了一種飲料叫“相偎”,是三份香槟加一份威士忌調成的;比如一整顆黑松露扔到泥煤味不太重的威士忌裡慢慢喝,喝完半瓶威士忌之後,松露已經被威士忌浸泡一兩個小時了,一吃,人間美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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