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入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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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靜的無形狀态時是無論什麼力量也摧不毀的。

    我之所以有大患,是因為我有我身。

    我要專氣以緻柔,要緻虛極,守笃靜。

    ” 他所說的“專氣以緻柔”,在這裡,意思是指,讓他的精氣神,專注地集一地毫不散亂地合乎規道地在體内流動,以達到自身的十分自然和柔和。

    他說的“緻虛極,守笃靜”,在這裡,意思是,通過專氣緻柔,使自己達到極為虛空的,化為什麼也沒有了的狀态,并且使自己保持在極虛極靜的狀态裡,以使自己忘記一切。

    他定定地看着前面的一朵桃花,使自己情緒安甯下來,使自己身體輕松、自然下來。

    然後微閉上眼,把意念集聚在上丹田……接下去,慢慢地專一地緩和地輕松地順着經絡往下想,經過上鵲橋,順着任脈往下想,讓意念在中丹田處停一下……接下去,順着任脈往下想,讓意念在下丹田處停一下……接下去,讓意念順着任脈繼續走,經下鵲橋往上去,在督脈的尾闾關處停一下……接下去,順着督脈往上想,讓意念在夾脊關上停一下……接下去,順着督脈往上想,讓意念在玉枕關處停一下……接下去,順着督脈往上想,讓意念在上丹田處停一下。

     接下去,循環往複繼續做。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五個周天。

    咦!意想不到,意想不到啊!他竟一下子感到病苦猛退,渾身輕松愉快起來。

     “奇妙啊!真沒想到!”他心裡說。

    遇上了妙竅,他再也無法舍棄,緊緊接着,又繼續去做。

    又是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五個周天。

    又接下去,一連做了九個周天。

    咦!更是沒想到,他當真的進入了虛極笃靜的狀态之中。

    他感到渾身松舒,柔和自然,溫熱清涼,麻軟舒适。

    先上來是象坐在柔軟的棉花裡,接下去是仿佛沒有了自己的身子而躺入了柔美的雲朵裡,又象是飛入了甜美軟和的春夢中。

    輕盈飄渺,簡直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時間觀念,這是一種身死神活,既不是睡着,又不是正常的清醒的狀态。

    總之是,他已經完完全全透透徹徹地化入了雜念去淨的自然中。

     他甜甜地守着這種意境,久久地不願出來。

    直到家人韓福又急又怕地到這裡來找他的時候,他才從那極笃的虛靜之境走出來。

     從這時起,他的病情奇迹一般地好轉起來,開始食欲大振,飯量猛增,精神充沛,頭腦新清,心中舒暢,情緒安定。

     從這時起,以後的一段日子裡,他幾乎天天來“入靜”,天天來這練丹田,天天來這“行周天”。

    他不僅來行小周天,而且還躺在地上來行大周天——讓精氣神順全身脈絡進行大周旋。

    加上到這裡來天天須得行走散步,加上藥力幫助,幾個月以後,他的身體幾乎完全康複起來。

    他的皮膚逐漸恢複光澤,面龐逐漸轉為豐潤,除了雙顴骨下略有兩道往裡吸着的紋印,除了因無牙而嘴唇有點往裡收着之外,整個看去,那又圓又大的額頭和臉盤,在雪白須發的襯托下,顯得是那樣的豐富,那樣的光彩,那樣的生動,那樣的慈祥。

     對于他的“長林卻病”,人們倍感新奇。

    一位村人很感興趣地問他說:“你坐那裡,為啥能好病呢?”伯陽先生說:“你看着我是坐在那裡不動啊,實際上,我是在練‘三丹’哪。

    ” 後來,人們把他的練“三丹”(上丹田、下丹田、中丹田)誤傳成了練仙丹。

     人們對伯陽先生的練丹治病很不理解,感到不可思議。

    伯陽先生經過探究,曾經默默地做了總結:“那是因為我将近一生未得安然,以及其他諸多複雜因素,在我體内造成了阻礙、不自然和不協調,緻使心、肝、胃等,出了毛病。

    在不排除藥物作用的情祝下,由于我效法天道自然,用靜坐周天注意念和精氣神一起沿着規道去循環,使諸多不自然、不協調變成了協調和自然,使身體的元氣在經絡中得以調理和充沛,得以循行之暢通,使體内精神、髒腑、氣血、津液得以調養而暢達。

    因此上才得以卻病和康複。

    對于靜坐周天以卻病,唯無論者是隻知道用荒誕的解釋去歪曲;唯有論者是隻知道固執己見的去認為:那裡邊空洞無物,根本沒有内容,隻不過是去叫空想轉圈子。

    然而,他們并不知道,在其中,确有着無窮奧妙真學問。

    ” 伯陽先生的練丹卻病,後來被歸屬于氣功之中的靜功類。

     也因之,老子老聃李伯陽,被封成開創氣功的祖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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