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士筆下的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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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是因為多羅的處理不當導緻的。

    客觀地說,耶稣會神父的《北京紀事》達到了他們想要達到的目的。

    後來的學者也确實相信康熙是被自大、自負的多羅帶進了禮儀之争中。

     但是清宮留下來一些零散文件顯示,曆史事實并非如此。

    多羅住在北京的大半年中,康熙都沒有提到過禮儀問題。

    就是在《北京紀事》中,耶稣會神父的記錄也表明,在正式的辭行會上,康熙也沒有提到過禮儀問題,而隻是多羅要求康熙給他一封官函,他好帶回歐洲複命。

    康熙讓多羅第二天再來,而在這個臨時增加的會見中,康熙提到了中國禮儀問題。

    《北京紀事》其實又有意省略了一個重要的下午,就是辭行會結束以後到第二天臨時增加的見面會中間發生的事。

    這個下午康熙在思考應該如何答複多羅要一封正式信函的要求,如果要寫這封信,應該寫什麼内容。

    耶稣會神父是北京城中康熙唯一能找來探讨的人。

    《北京紀事》完全沒有提康熙那天下午和誰讨論這件事了。

    而當時整個北京隻有耶稣會神父有興趣讨論中國禮儀問題。

    他們一直想找多羅談,但是多羅一直回避。

    直到康熙和多羅正式辭行會結束,耶稣會神父都還沒有和多羅在中國禮儀問題上真正說上話。

    這時候,耶稣會神父隻有靠康熙把這個問題提出來給多羅。

    因而我們看到,在第二天增加的會見上,康熙突然向多羅提出了中國禮儀問題。

     耶稣會神父能把康熙的注意力引到中國禮儀問題上去,靠的是他們與康熙的特殊關系,這不僅讓他們能在康熙面前說上話,而且更關鍵的是他們知道康熙會為他們出面。

    其實在把問題推給康熙之前,他們早就利用在内務府的關系讓其他人為他們出面過。

    比如當時管理内務府的大皇子就出面問過多羅關于禮儀方面的問題。

    了解清史的都知道,康熙的大皇子是康熙兒子中沒有多少文化,也對文化問題不感興趣的一位。

    所以他出面向多羅提中國禮儀這樣的學術問題,多半是傳教士拜托他提出的,而不是他自己真對這個問題有什麼興趣。

    多羅有一次還對耶稣會神父發火,問他們為什麼要把天主教内部的争論講給異教徒。

    多羅所謂的異教徒就是康熙身邊負責和他接洽的奴才。

    多羅責問耶稣會神父,難道他們認為他會聽不出來哪些論點是那個奴才自己的,哪些論點是他們教那個奴才說的?54北京耶稣會神父看起來是西洋人,但實際上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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