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羅與禮儀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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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持續對開封猶太人的記錄,這個猶太社區在西方世界很有名。

    鴉片戰争後,又有傳教士去拜訪這裡,還買走了他們的古書。

    對于當時的中國人來說,普遍認為這些猶太人是回教的一個分支,因而稱他們“藍帽回回”。

     由于猶太教和基督教在教義方面有共通之處,再加上這些猶太人已經在中國幾百年了,因而耶稣會神父認為他們作為第三方,寫出對中國禮儀的認知,很有說服力。

    所以猶太人的證詞會出現在耶稣會神父準備的文件包裹中。

    多羅接收了兩位神父送來的文件包裹,也同意會看。

    但他始終沒有做出任何批示。

    後來耶稣會神父還催促過幾次,但都沒有結果。

     多羅是1703年離開歐洲開始的赴華行程。

    離開的時候,教皇還沒有最後簽署禁教條約。

    不過多羅知道教皇要在天主教徒内部禁止中國禮儀,派他到中國就是來協調這個問題的。

    多羅在歐洲時就知道這個問題争議很大,也知道反對禁止中國禮儀的主要就是在華的耶稣會神父,同時他很明白自己沒有學識可以和這些神父探讨中國相關的問題。

    當時并不是隻有在中國天主教内才有禮儀問題的争論,印度南部也有類似問題,也在争論到底是否應該允許印度天主教徒繼續他們的傳統風俗活動。

    多羅在到中國之前,在印度停留了半年,就是在處理當地的禮儀問題。

    他還把他的各種意見發回了羅馬。

    “6多羅深知中國的問題更複雜,更難處理。

    而且更現實的麻煩是,多羅發現耶稣會以外的傳教士中文都很差,連一個有能力給他做好翻譯的人都沒有。

    他到中國後,選的翻譯是遣使會派到中國的畢天祥神父(LudovicoAp-piani)。

    畢天祥在四川傳教多年。

    多羅用過畢天祥以後,發現他中文滿文都不行,隻能做最簡單的日常翻譯,跟康熙進行稍微深入一點兒的交流,畢天祥就跟不上了,這時多羅就必須用耶稣會的神父來做翻譯。

    也就是說,到中國以後,在交流上,多羅連一個可信賴又有能力的翻譯都沒有。

    這也是多羅人華以後,就一直想避開談論任何禮儀方面問題的現實原因。

     從多羅和耶稣會神父的一些談話可以看出,其實多羅自己并不關心中國禮儀是否真的和天主教教義有沖突。

    在他看來,既然教皇決定了,作為天主教神父應該做的就是服從。

    不管自己私下認可還是不認可教皇的觀點,都不應該質疑,更不能繼續争辯。

    在1706年2月,當得知耶稣會神父準備找康熙再簽署一份解釋中國禮儀的文件以後,他就明确表示反對。

    他警告耶稣會神父這樣做隻會給他們自己帶來麻煩。

    多羅讓耶稣會神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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