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士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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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的官員,給予家人補償;被流放的,調回京城;降職的,官複原職。

    康親王同時建議,當年由于1665年曆獄而流放廣州的二十四位傳教士也應一并召回京城。

    除了召回廣州傳教士這一條,康熙允準了康親王的所有建議。

    十五天後,朝廷正式恢複了湯若望的品銜,并宣告以後對湯若望的祭祀都将按其在世時的品銜進行。

    是年12月,康熙親自為湯若望撰寫了墓志銘,并刻在了他的墓碑上。

    康親王和康熙的這一系列舉動其實就是對傳教士之前參與鏟除鳌拜的報答。

    要是傳教士沒有參與其中,康親王哪有可能第一時間來幫傳教士翻案。

    當時朝廷等待翻案的案子尚有許多,而康親王在處理完巴布爾善九天後就幫傳教士處理此案,這從哪個角度都不能不說是特别關照後的結果。

     時間點是了解傳教士參與鳌拜案的關鍵。

    1669年曆法之争的起始結束都和康熙鏟除鳌拜勢力的布局緊密相連。

    這并不是巧合。

    南懷仁混迹北京多年,又親曆了四年前持續了八個月的曆法案,他比誰都明白曆法對錯不是什麼學術争論,而是刀光劍影的政治鬥争。

    在他用拉丁文寫回歐洲的信中,就明确寫了輔政大臣鳌拜是楊光先的靠山;33同時他還告訴歐洲,少年康熙和鳌拜各自都在暗中争權。

    他的信中,還回答了一個清史中找不到答案的問題,就是康熙早年為什麼不把案件送到朝廷六部處理,而是轉交到議政王大臣會議。

    比如像1669年的曆法之争,按規矩應該是禮部牽頭來調查。

    南懷仁在信中解釋,因為朝廷六部裡面都是鳌拜的人,而在議政王大臣會議這邊,康熙有一個他信賴的小圈子,不僅可以為康熙提供建議,還有足夠的勢力和鳌拜的人周旋。

    從南懷仁信中提到的内部權鬥信息,就可以看出他是康熙圈子内部的人。

     1668年開始的曆法之争隻是康熙清除鳌拜集團衆多操作中的一個小環節。

    盡管案件本身并沒有影響到鳌拜,但這讓康熙一派摸清了鳌拜一黨在朝廷高層的分布。

    天象觀測的結果是客觀結果,誰對誰錯一目了然。

    而面對這個客觀結果,議政王大臣會議中各人的不同反應,就顯示了其人的政治傾向。

    這為後面迅速清理整個鳌拜網絡提供了關鍵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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