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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在工作,當然容易累嘛。

    ” 我媽手上的叉子掉在地闆上,她拖了很久才将它撿起來。

    我爸咬緊下唇。

     “她說她會減少工作量,可是,她每天夜裡都窩在書房工作。

    你沒搞懂嗎?” 我爸一言不發。

    這也許是一種策略,讓我來說這種話,總是比較好。

     不管怎樣,他們很快就決定讓我參加堅信禮營隊。

    我爸和我媽宣稱,他們達成了共識,我馬上就開始規劃。

     我們用各種形式與手段夾帶酒精和煙草。

    要是你剛滿十五歲,你就不能太挑剔。

    有人從他老爸的酒櫃裡偷來威士忌與利口酒,倒在本來裝洗發精的瓶子裡。

    另一人從自己外祖母的地窖裡偷了半瓶高酒精濃度的香料酒。

    幾個女生成功唆使一個無家可歸的酒鬼買光一小瓶酒精濃度為百分之三十七點五的伏特加。

    香煙被藏在我們的提包裡,被銀箔紙包住,裝在塑膠罐或小鐵盒裡。

     我仍然記得巴士從停車場上駛出的那一刻,我胸口所感受到的自由。

     營隊活動的最初幾天一晃而過。

    我們還沒時間想到那些藏在背包底層的瓶罐。

    一天深夜,我和幾個男生溜進森林,一連抽了三根香煙,直到我開始咳嗽,差點嘔吐為止。

    有些人甚至在第一天晚上就做愛了,他們躲在我們卧室的毯子下,親熱着,愛撫着。

     我們每天都在一個湖邊泡澡。

    某天上午,羅賓就站在湖邊,水深及膝,他眯眼望着更遠處的湖水良久。

    日光照在他濕淋淋的胸膛上。

     其他女生咯咯笑着,奔向沙灘邊緣。

    湖水仍然太冷,你最多隻能在水裡待上一刻鐘。

     我則涉水而行,經過羅賓身旁,直視他的眼睛,露出微笑。

    當我緩緩走上沙灘時,我很清楚:他繼續注視着我的背影。

    我慢條斯理地彎下腰來,撿起自己的浴巾。

     其中兩名領隊站在偏上方的草地上,微笑着。

    我甩了甩濕淋淋的頭發,用浴巾蓋住身體,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向營地。

     當我看到我爸時,當然,我應該要感到驚訝才對。

    但是,我隻感到痛苦與悲傷。

     他若無其事地站在那裡,有點遲疑地對着我微笑。

    連這麼一點小事,他都不讓我享受一下。

    連這樣都不行。

     我告訴他:“下地獄去。

    ”然後,我一路直奔宿舍。

     那一刻,我做了決定。

     我爸算是自證預言?如果他等待着混亂發生,我就帶給他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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