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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

    他知道精神藥物會造成哪些後果,他見過其中大部分的後果。

     我很快就發展出不同策略,以便滿足我爸的需求,同時繼續在某種程度上過着不受限制的生活。

    我的确收斂了很多,不過,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和男生接吻,通宵達旦參加派對。

    我讓老爸檢查我的衣服,感受我的鼻息,查看我雙眼的瞳孔,讓他相信:他對我的所有行為了若指掌。

    當你給人坦誠、率真的印象時,要隐瞞某些事情就會變得容易許多。

     當大家開始談論堅信禮營隊時,我便豎起耳朵聆聽。

    去年營隊活動結束以後,流傳着許多誘人的傳言:酒精、香煙—一堆罪孽深重的活動。

    而且更重要也更令人垂涎的是:所有消息來源都異口同聲地指出,一個名叫羅賓的營隊領隊,是你所能想象的最性感的男人。

     對堅信禮當中屬于基督教的元素,我完全不予理會。

    當然,我并不相信上帝,不過,其他準備參加營隊的青少年也都不相信上帝。

    隻要有禮物可拿,還能在營隊裡爽爽地過上一星期,大多數人根本就不在乎。

    也許,某種超自然的力量确實是存在的,但在青少年的日常生活中,這一點差不多隻和火星上是否存在生命一樣重要。

    在學校裡,班上同學讨論信仰問題的次數寥寥無幾。

    在那些場合,我都是唯一主動表态的人。

    當然,我對教會和宗教的敵視态度主要還是跟我爸有關。

     我完全知道自己該怎麼提出說辭。

    假如我爸見到一絲希望,我可能會重拾對《聖經》的興趣,他就有可能被說服。

     “你覺得呢?”他在晚餐桌前問我媽。

    當時距離報名期限隻剩短短數天,“我們就讓她參加吧?” 我媽答話時,眼神空洞。

     “不知道。

    也許吧。

    ” 這是她最近半年來的标準答案。

    她夜裡睡得很糟,食量像個零号模特一樣少,總像個僵屍一樣在屋裡走來走去。

    我多少感覺到,我對她的這種冷漠态度是有一些責任的。

    因此,我難以應付這種冷漠。

    我非但沒有夾着尾巴往前沖,試圖接近我媽,反而還繼續疏遠她。

    就算我的行為啟動了我媽的堕落,我還是指稱她有義務解決這種局面。

     “我是你生的。

    我從來沒有要求屬于這個家庭。

    ” 很幼稚嗎?當然幼稚。

    不過,我隻是個少女啊。

     當我爸提到我媽變得憔悴、走投無路、真是應該請病假的時候,我提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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