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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科開過的所有會議時,一部分在我腦海裡亂挖的心理醫生,仍然心懷某種自我滿足式的幸災樂禍。

    能夠一窺所謂成功家庭隐藏在帷幕後的真相—一個偶爾會上電視的律師,還有一個牧師。

    老天爺,牧師—一定是很特别的體驗吧?想想看,能夠一窺我們完美家庭背後那些最肮髒、龌龊的爛事情。

    他們自己在破爛的由省議會出資經營的精神科的生活是多麼悲慘,這也許就是他們唯一的慰藉吧。

     不過,我對西琳感到好奇……她和我所記得的那些人相比,不太一樣。

     在過去的某一段時期,我曾經立志要成為心理醫生。

    我自認為很能夠看破人心,了解到連他們本人都沒有意識到的陰暗面。

    老實說,我并不是在自吹自擂。

    人們總是這麼告訴我。

    人們總是找上我,訴說各種疑慮:家庭問題,以及懶散的男朋友。

    我善于洞悉人性,善于分析人心。

     初三的時候,我們曾在對外開放日到主教堂學校、波爾恒學校和史匹克學校參觀,我隻會考慮在這幾所高中裡做出選擇。

    在主教堂學校,由兩個梳着油頭發型、襯衫扣子松開的男生負責說明社會科學專業。

    當我告訴他們我想當心理醫生的時候,他們便取笑我。

     “要當心理醫生簡直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嗎?” 這真是當頭棒喝。

     下一個星期,學習與咨詢的輔導員證實:你必須所有科目都取得高分,才能成為心理醫生。

    這可是最受歡迎的大學專業之一。

    難道我不能轉而考慮人力資源管理學嗎?這兩者還不都一樣。

     我覺得,我應該就是在那一刻決定不認真讀高中的。

    不值得。

     我已經見過太多浪費三年時光、拼命苦讀,最後成績仍然平庸的人了。

    他們的社交生活停頓下來,他們當中有些人甚至服用藥物、割腕自殺,最後英語也隻拿到C。

    那又有什麼用呢?就隻為了在日常生活中穿着女式西裝大衣? 實際上,比姆比大家想象的還要敏銳。

    她在家長座談會上告訴我老爸:隻要我願意,我可以在絕大多數科目拿到A或B的成績。

     她的話一針見血。

    可我就是不願意。

     在應用營銷學作業繳交期限的前一天晚上,我甯可和一群年齡二十五歲以上的人到夜店鬼混、享用免費招待的含酒精飲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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