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女兒</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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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出來。

     也難怪我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就不重視瑞典語課程。

     不過,我總會聽到一些正面評價,我的文筆很好,辭藻富麗,以及其他類似的評語。

    不過,我實在受不了語法和其他争執。

    某些規則必須遵守,而你一旦遵守這些規則,就一定會出現例外。

    而我從來就不是那種愛守規則的人。

     這有點像是OCD[Obsessive-CompulsiveDisorder的縮寫。

    ],強迫症。

    假如某一條規則存在,我就非得打破它不可。

     小熊可不像其他教過我的老師。

    我17歲讀高中的時候,比姆是我們的瑞典語老師。

    比姆,這就是她的名字,一個活像貓頭鷹、早該在上個世紀就退休的老太婆。

     她也是我的導師。

    我常說,就是她毀了我的學術生涯。

    不過,我這種說法當然隻是開玩笑。

    小熊明白我的意思,他隻是咧嘴大笑。

    從這方面來說,他人很好,他對事情有所了解,而且有幽默感。

     你從比姆的眼神裡就可以直接看出她不喜歡我。

    當然,她不喜歡我們班上任何一個人。

    她隻會說,選擇社會科學專業的學生是多麼優秀,她對我們這些就讀貿易專業、無藥可救的學生沒什麼要求,隻求我們能把字拼對,能夠讀懂所有我們成年以後會收到的政府機關公文。

    其實,我并不在乎别人不喜歡我,那完全是他們的權利。

    但是,要是他們蠢到不加以掩飾,我就會被惹怒。

    比姆總是戴着方框眼鏡,唇邊的汗毛清晰可見,臉上挂着硬擠出來的微笑。

    她面露微笑,說道:“各位小男生、小女生,早上好。

    ” 喜歡我的老師,想必并不多。

    我們可以這麼說:讓他們在每周日晚上期待重新回到工作單位的原因,應該不是我。

    我不是個循規蹈矩的好學生。

    如果我是個男生,情況還可能好一點。

    他們總會說,男生就是男生,他們管不住自己之類的話。

     不過,小熊可不一樣。

     或者說,我變了。

     “呵,你怎麼當得上老師啊?”我問道。

     他笑了起來。

    笑得真誠,仿佛發自内心。

     “你找不到别的工作嗎?還是怎樣?” 他念出一長串陳腐的理由。

    例如,這是個很重要的行業,很有趣,使人興奮。

    而且在工作上和年輕人接觸,實在獲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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