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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麗卡和我從未談論過自己的女兒發生這種事情時,為人父母者内心的恥辱與内疚。

    我們在兒童與青少年精神科的會談中一直保持沉默,針對未來一再做出承諾。

    我們對每一個人高談闊論,告訴他們,我們子女的幸福是我們最重要的課題—而不管他們到底想不想聽。

    我們仿佛真的相信:這種高談闊論就足以使我們與衆不同,比其他父母來得優秀。

     那年秋天,尤麗卡減少了工作時間,她更常待在家裡。

    不過,她的工作量和以前相比并未減少。

     一天夜裡,我醒來時,聽見她正在用鍵盤打字。

    我溜進她的書房。

    她坐在黑暗中,身上僅穿着内衣。

    過去這幾個月以來,她的體重狂掉了好幾千克。

    通過桌燈所散發出的微弱光線,我發現她胸罩下方出現幾道紅色條紋,上面還浮現出一些水疱。

     隔天,醫生認定這是帶狀疱疹。

    他拒絕開安眠藥的處方,不過倒是願意為她開病假證明。

     “親愛的,你得為自己着想。

    ”我一邊說,一邊協助她用藥膏塗抹疱疹。

     “我得為史黛拉着想。

    ”她答道。

     然而,史黛拉的人生仿佛正全速前進。

    我想,對一個十四歲的少男或少女而言,情況就是如此,你是沒有時間把生活固定在“待機”狀态的。

    我們隻能跟上,避免落後或被她整個甩出她的生活中。

    狄諾說過,史黛拉最大的敵人就是她自己。

    我時常想起他的話。

    她在這場比賽中,必須先戰勝自己。

    不過,她看來完全漠視這場比賽。

     “你們少來這一套!我才不在乎呢。

    ” 春天,一名較年輕的心理輔導員接替了那名紅發女的職務,兩人的外形極其相似。

    直到史黛拉在一次談話中情緒爆發,用一堆充滿性器官字眼的髒話狂罵她以前,她都還相信:認知行為療法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之後,她把我們交由一名家庭問題治療師輔導。

    這位年輕的女治療師來自北瑞典的諾爾蘭省,留着劉海,臉上挂着憂心忡忡的微笑。

    她要求我們在史黛拉情緒爆發時,盡力使她情緒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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