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我的牛郎(女招待)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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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沒被她們放在眼裡。

    很顯然,女人們到牛郎俱樂部來是想找個有魅力的日本男人,而不是身着華服、呆頭呆腦的猶太裔美國人。

     不過,我還是為一個菲律賓籍女招待倒過酒,也接待過一個家庭主婦,一面聽她抱怨自己的丈夫,一面不停地為她點煙——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也的确有過一次像真的牛郎那樣的邂逅。

    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消磨在跟工間休息的牛郎的聊天上了。

     和,29歲,原先在一家制藥公司上班。

    他告訴我:“一方面,你要迎合她們的母性本能。

    你把她們當作女王看待,如果她們喜歡你,她們就會寵愛你,把你看成最棒的牛郎。

     “我喜歡幹這活兒。

    一個月可以掙到60萬日元(約合6000美元),這還不包括我得到的禮物。

    一個女人給我買了我手上的這塊鍍金的勞力士手表。

    我覺得那個銀行家的妻子是完全喜歡上了我,她準備買一輛車送給我做生日禮物。

    你必須盡早讓你的顧客知道你的生日,因為這一天就像你在公司裡上班時發獎金的日子。

    我更喜歡現金,但她們一般都送給你昂貴的名牌禮品。

    我會拿去當掉一些,不過,像衣服和手表,嗯,她們還是希望看到你穿戴它們的。

     “這個女人,真理子,是一家男性内衣公司的總裁,想到這個就覺得滑稽——她的顧客幾乎都是同性戀,所以她花錢讓我給她倒酒。

    她給過我一塊百達翡麗牌手表做生日禮物。

    那玩意兒可貴得吓人哪,不過上面鑲滿了鑽石,俗氣透了。

    她對手表一竅不通,隻看價錢。

    我在香港買了塊冒牌貨,然後把真貨給當了。

    她來的時候,我就趕緊把那塊假表戴上。

     “但我并不覺得我是在利用她——或者所有來這兒的女人。

    我在滿足她們的白日夢。

    這就像和我發生暧昧關系一樣,盡管我們并沒有一起睡過。

    我快樂了,她們也會覺得快樂。

    隻要大家都快樂,就不存在誰利用誰的事情。

    沒有什麼假象——她們心裡都很清楚,我隻是她們的朋友,直到她們的錢花光為止。

    ” 光,25歲,出生在神戶,從18歲起就一直在當牛郎。

    他身高一米九左右,在日本人裡面算很高的了。

    他可是個非同尋常的家夥:就像剛從“美黑沙龍”裡出來的,顯得容光煥發,他的指甲是修過的,牙齒又齊又白,身上的那套西服可能得花掉我一個月的薪水。

     或許他對這個工作開始厭倦了,他很想了解我的記者生活中的一切,甚至還打聽沒有上過大學的人可不可以當新聞記者。

    不過,他顯然并沒有因為當牛郎而感到痛苦,幹這一行相貌很重要,而他看上去就儀表堂堂。

    他說:“有時候,你隻消找個和你相像的演員,然後模仿模仿那家夥就可以了。

    這樣,你就讓顧客覺得她是和一個名人在一起了。

     “不過,我大都說自己是東京大學法律系的研究生,當牛郎隻是為了掙學費。

    這就讓顧客覺得她是在為社會作貢獻,而不隻是為了我的腰包。

    也許她還會想入非非——有朝一日她可以跟她的朋友說,某著名律師曾經當過牛郎,她當時還是他中意的顧客呢。

     “你必須巧妙地恭維女人,不能隻是随便說些套話。

    你不能說讓她們感覺自己老了的事情。

    你要告訴女人——她的皮膚多麼光鮮亮麗,她的脖頸多麼性感迷人;你喜歡她微笑時臉上顯現出來的一對酒窩;如果她臉上有雀斑,你就問她是否有高加索血統——有些女人願意讓别人覺得自己長得像外國混血兒。

    如果你對她們的恭維與衆不同,她們的眼睛就會閃閃發光。

    我認為,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魅力;你隻要去找到它賞識它就可以了。

     “我更喜歡30來歲的女人,跟她們有話可說。

    如果客人非常風趣,很會講笑話,你最好說些嚴肅的事情,反過來也一樣。

    這表明你體恤她隐藏着的另一面。

     “你要做到幾乎什麼都能和顧客談得上來,有時甚至還會談到該把她們的孩子送到哪個學校去念書的事情。

    所以,我訂了4本女性雜志,好讓自己對她們關注的事情心裡有底。

    她們還很愛談論電視節目,而我卻沒有時間看電視,所以隻好閱讀電視指南雜志,不讓自己落伍。

     “雖然這一行最講究的是相貌,但我知道,自己還得看上去性感些。

    我每周去健身俱樂部4次,做負重訓練和有氧運動,我還去遊泳,讓自己的體形保持修長,健美。

    女人一般不喜歡肌肉過分發達的男人,她們喜歡像網球運動員那樣的體格。

    我在刮臉前都要先抹護膚品,再用一條溫毛巾敷着,這樣能保證我的皮膚看上去很光滑。

    有些男人留點須茬會讓人覺得更好看,可我不屬于那一類的。

    女人們總是誇獎我的皮膚和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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