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秩父酒吧老闆娘謀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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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了一個棒狀的物體(有可能是棒球棍)的重創,打擊的力量足以讓她當場死亡。

    對準顱骨的那一擊導緻她流血過多身亡。

     她生前最後有人看到她的時間是淩晨1點,當時有個員工下班後開車順路把她送回了家。

    一個高中的朋友上午10點曾給她打過電話,但沒有人接,這佐證了估計的死亡時間。

    有人看到她28歲的女兒和一個男的在淩晨兩點半左右離開了那間公寓。

     山本接着問我:“附近有法醫組的人嗎?” “我怎麼會知道?” “他們穿着藍色制服,一下就可以看出他們是‘法醫部’的。

    他們正在尋找兇器。

    如果你能搞到他們拿着兇器的照片,我們就可以用上它。

    我正在派‘法國佬’去協助你。

    ‘花花公子’會去那裡拍幾張周邊地區的照片。

    ” “花花公子”到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他給我帶來了幾個“暖手寶”——捏碎後跟空氣接觸就會給你帶來溫暖的錯覺的瞬間發熱墊。

    我在身上所有的口袋都裝上這玩意兒,一邊等着,一邊四下張望,希望能發現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公寓樓仍然被封鎖着,但我看到了那些法醫在犯罪現場另一頭搜索着灌木叢,灌木叢的外邊是一片雜草叢生的空地。

    來到現場的其他記者正在住宅區的停車場裡逛來逛去,看來是想跟準備去上班的人談上幾句。

     我正琢磨着另辟蹊徑,突然發現草叢中好像有一條臭水溝連着公寓樓邊路基下的排水渠。

    我猜想那條排水渠是通向那片雜草叢生的空地的,而且正好在那道黃膠帶的下方。

    我一時心血來潮,決定去看看我猜得對不對。

     我爬進排水渠,滿身沾着污泥從路基的正下方鑽了出來。

    現在可以清楚地看見調查員搜索灌木叢的景象了。

    我掏出帶長焦鏡頭的大塊頭相機拍了起來。

    突然,我隐隐約約覺得有樣東西朝我這邊靠了過來。

     “你一定是阿德爾斯坦先生吧。

    ”一個聲音說道。

     我緊張地擡起頭來一看,是法醫部的主管橫澤寬司,一位經驗豐富、衆人信服的兇殺組警探。

    他戴着一頂改過的棒球帽和一副方形無框眼鏡,身着法醫組的深藍色磨砂服,白乳膠手套卷到手腕邊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闖禍了,原則上我是站在警戒線後面的。

    “啊,是的,我就是。

    ”我裝着不慌不忙的樣子說道。

     “阿德爾斯坦先生,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越過那邊的黃膠帶的。

    ” “哦,我是從排水渠裡爬過來的。

    ” “我明白了。

    你拍到什麼好照片了嗎?” “還湊合吧。

    我很想拍到你們發現兇器的精彩瞬間。

    ” “如果我們找到了它,我會讓你知道的。

    我還可以為你的照片擺個姿勢。

    不過,我認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順便說一下,如果在這裡亂竄的時候碰巧發現看起來像兇器的東西,比如球棒、金屬棒或某種鈍器,請你不要去碰它,把它留在原地,但要讓我們知道。

    ” 在這裡說一下橫澤的事情,他一向很紳士,什麼時候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在兇殺組,警探大多是急性子,而且不喜歡記者,但橫澤是個例外。

    所以,我決定試試他的肚量。

    “隻要您還在這兒,我就在這兒等着,”我開始了,“我問您幾個問題有沒有關系?” “沒關系,你可以問啊。

    我也許不能回答你的所有問題,但我會回答我可以回答的問題。

    ” “謝謝您,橫澤先生,”我說,“第一個問題:驗屍官說酒吧老闆娘頭部隻中了一擊就死了。

    是碰巧的嗎?” “問得好。

    我的猜測是,兇手對自己的作案手段很精通。

    大多數罪犯都會緊張得一直打下去,不管頭骨是不是第一次就被擊碎了。

    因為緊張,他們有時還會猛擊肩膀,甚至還會打斷受害者的脊梁,但這起案件裡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從這一點來看,他很專業。

    ” “是職業殺手幹的?” “不,應該不是。

    殺她的人懂得怎樣迅速有效地殺死一個人。

    也就是說,這個男兇手或者女兇手懂得殺人的手法。

    ” “那你是在懷疑她女兒的男朋友了?” “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但有一點可以告訴你,也希望你去思考一下,她女兒的男朋友是個伊朗人。

    許多在日本的伊朗人都是退役軍人,他們當中有很多人都參加過兩伊戰争。

    他們懂得殺人的手法——用刀、槍、雙手和鈍器都可以。

    事實上——雖然你可能不會引用我對這件事的看法——和壓酷砸相比,很多警察更害怕伊朗人。

    ” “你認為是誰鎖的門呢?” “嗯,一定是個有鑰匙的人吧。

    有一種可能是,有人進了公寓,殺了老闆娘,偷了她的鑰匙,然後把門鎖上,以便拖延屍體被人發現的時間。

    但這種可能性不大。

    首先,老闆娘不太可能不鎖房門或穿着睡衣給人開門。

    因此,殺了她之後把門鎖上的人很可能手頭已經有了鑰匙。

    ” 說到這,橫澤點了一下頭,轉身回公寓樓去了。

    他邊走邊随口提了一下,他認為這個案子不會拖得太久。

     我在那兒又逗留了一個小時。

    我拍到了一個犯罪現場的調查員在停車場裡的散焦照片,他提着一隻塑料袋,袋裡裝着似乎帶有血迹的運動衫。

    其他就沒有發現什麼能引起我注意的東西了。

     回到新聞組,我們對比了記錄。

    據山本說,警方相當肯定是老闆娘女兒的男友殺害了老闆娘。

    他們還不清楚是不是老闆娘女兒唆使她男友幹的。

    她還無法平靜下來,訊問進展不順利,那個伊朗男友也還沒有找到。

     20世紀80年代後期,日本經濟正處于巅峰狀态,建築施工比比皆是;日本和伊朗兩國間簽訂了一項協議,讓伊朗人有了免簽證在日本工作的機會。

    從本質上講,這是日本政府的非官方政策的一部分,旨在向全國提供急需的廉價勞動力,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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