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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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晦澀難懂。

    可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反映了懷孕的真實狀況與為人母者的慣常心态。

    誠然,此書的出版在當時也引起了頗多争議,甚至有讀者批評卡斯克在懷孕期間爬山,或是把孩子困在廚房(詳見TheIndependent官網上一篇名為“RachelCusk:TheMythofMotherhood”的文章)。

    在我看來,因為後者不符合主流或不去迎合讀者的閱讀預期而否定後者,這種做法似乎有失偏頗,不具說服力。

    套用當下較流行的詞彙來說:“小确幸”見多了,也該偶爾見見“小确喪”,是吧? 更何況《成為母親》并非隻是一本對做母親有頗多抱怨的書。

    卡斯克也絕非隻是一個異想天開、滿肚牢騷的神經質小說家。

    除開就事論事之外,她在文化觀察、政治評論以及文藝批評方面的獨到見解也展現在此書之中。

     《成為母親》的文本之所以有如上提及的特點與質感,與作者的身份有着很大關系。

    本書作者卡斯克多數時候以小說家的形象示人,英國著名文學雜志《格蘭塔》(Granta)曾在2003年将其納入“20位最值得關注的英國青年小說家”之列(這份榜單裡還有大衛·米切爾,紮迪·史密斯以及薩拉·沃特斯等國内讀者耳熟能詳的作家),截至2018年,卡斯克已經出版了10部小說,而其發表的非虛構作品隻有區區三部,其中就包括本書,這也是她的首部非虛構作品。

     小說家寫起非虛構作品來,語言的确要比一般的散文或随筆作者更具想象力—這意味着形容詞與名詞的搭配,對于日常事物的指代方式,甚至是比喻的喻體都顯得别具一格,經常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與理解範圍;其中,部分情況是由文化差異所緻,而另一部分情況則是小說家的藝術細胞與豐富的想象力的産物。

    試舉一例:作者曾将面臨分娩的自己的軀體比作墨西哥皮納塔娃娃,并就這種娃娃而展開一番夾帶自己幼時回憶的妙論。

    經查證,方知是墨西哥的傳統玩具,玩具内裝滿了小糖果、娃娃等。

    每逢重大節日和慶祝活動,當地人喜歡挂起裝滿糖果的皮納塔,用棍棒敲擊,然後争搶砸破後傾瀉如雨的糖果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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