腸絞痛與其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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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配方奶粉的牌子,若懷疑奶粉有問題的話。

    像我這樣的母乳喂養者則必須曆經一個更為痛苦的補救過程。

    我得到的建議是,想一想過去二十四小時内自己吃過、喝過什麼。

    懷疑的對象很多,但很難證明它們有罪。

    所謂的“作案者”包括酒精、咖啡和巧克力、卷心菜、洋蔥以及大蒜、柑橘類水果和辛辣的食物、豆類、茶,以及任何生食。

    有些母親發現将乳制品完全排除在食譜之外能使情況有所改觀。

    我聽人說,有一位母親,隻要吃過東西,便會用吸乳器排出乳房内所有的奶。

    寶寶呼吸不暢,它抽搐着把膝蓋頂到自己的胸部。

    我想象着自己開始腐爛,蔓延到她的地盤,直至她的血管和身體隐秘處。

    我希望将我的毒刺從她無辜的體内取出。

    我第一千次覺得自己如此痛恨母乳喂養。

    我想就此罷手。

    可是,每每憶及她出生太早,又非順産,我便心軟起來,稍加延長她租借我身體的期限。

    我無法判斷母乳喂養的象征意義是否勝過下列假設:母乳喂養如同每隔三小時使用一次氯化物。

     社區保健員家訪了我們。

    在門廳,她用鼻子聞着空氣,似乎正在調查家裡是否有人吸煙的迹象。

    寶寶腸絞痛的小插曲現已告一段落:我花了兩小時在樓梯上爬上爬下,直到寶寶偶然間在門廳的鏡子裡瞥見自己,我才終獲勝利。

    保健員到達時,我們已在這面鏡子前站了大約四十分鐘。

    保健員的紅爪子在寶寶羽毛般的頭發裡摸來摸去,讓她有些畏懼。

    她長得真好看,保健員說。

    她身體好嗎?是的,我倉促作答。

    然後我承認寶寶經常哭。

    承認這個事實讓我怒不可遏,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治療腸絞痛的方法。

    保健員也許真有法子,我無法忽略這種可能性。

    她像鳥似的警惕地看着我。

    是你在喂她嗎?她問我。

    我意識到她說的是母乳喂養。

    很顯然,她不願把“母乳”這樣的字眼說出口。

    我說是的。

    她說,既然這樣,你的乳汁肯定有問題。

    是嗎,我說。

    她繼續說,是的,她長得真好看;她邊說邊輕撫寶寶的頭,直到我開始擔心她會摸掉寶寶的某塊頭皮。

    她長得真好看,又小巧,是不是?她現在多重?我告訴了她。

    她要看寶寶的生長曲線表。

    我把表拿來給她看。

    她沉默地仔細看着表,然後告知我,你的寶寶發育得不好。

    她的紅指甲匆匆滑過為我女兒繪制的那條短小的生命線條。

    我承認,線條的走向不是特别直,可畢竟沒有掉頭返回子宮。

    她得了腸絞痛,我說着,同時眼淚快掉下來了。

    她吃東西有些困難。

    你必須喂配方奶了,保健員提出要求。

    最開始,每次喂完母乳後給她一瓶,兩周内她就會完全适應了。

    這建議讓我很震驚,畢竟我之前那麼努力,都是因為堅信母乳喂養乃健康衛生服務所追求的目标,并且嚴格遵守着這一準則。

    通常你們不都是建議在寶寶體重偏輕時多喂奶嗎?我問。

    撇開其他不談,我還挺熟悉這方面的。

    你的寶寶發育得不好,保健員又說了一次。

    你這樣可能會損傷她的大腦。

    你想要寶寶變成低能兒嗎?我覺得沒必要回答這問題。

     保健員待了很久。

    我和寶寶同仇敵忾,齊心協力,在她面前保持沉默。

    待她終于離開,我哭了起來。

    寶寶驚訝地盯着我看。

    我立即預約了一位醫生。

    我的寶寶發育得不好,我沖進醫生的辦公室說道。

    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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