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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壓力、恐懼,他做不到。

    他閉上眼睛,握緊了拳頭,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盡可能地集中精力。

     卡米爾用表情鼓勵着他,像是要幫他自我表達。

     “當我看到阿曆克斯……” “是的。

    ” “……最後一次……” “是什麼時候?” “我不記得了,三個星期前,大概一個月吧。

    ” “很好。

    ” “她拿出這管試劑。

    ” “啊,在哪裡?” “一個咖啡館,靠近我工作的地方,樂莫代爾納咖啡館。

    ” “很好,跟我們說說這個事,瓦瑟爾先生。

    ” 他歎了一口氣。

    終于一扇窗打開了!現在好多了。

    他會開始解釋,這很簡單,不得不承認。

    這藥的事情,太愚蠢。

    他們不能憑這個就指控他。

    他試圖坦然地說出來,但他的喉嚨收緊了。

    他一個一個字地往外蹦:“一個月前,差不多。

    阿曆克斯說要見我。

    ” “她想要錢?” “不。

    ” “她想要什麼?” 瓦瑟爾不知道。

    事實上,她沒對他說為什麼,而且很快約會就結束了。

    阿曆克斯喝了一杯咖啡,他喝了半杯。

    就是這時候她拿出了她的藥劑。

    瓦瑟爾問她這是什麼,是的,他知道自己當時有點兒惱火。

     “看到她吃這樣的東西……” “你的妹妹的健康,看來,您很擔心啊……” 瓦瑟爾假裝沒聽出他的暗諷,他全神貫注,他想快點脫身。

     “我拿了這管藥劑,我把它拿在手裡!所以上面才有我的指紋!” 令人震驚的是,那些警察似乎不相信他的表情。

    他們等着,盯着他的嘴唇,好像他應該還有什麼要說的,好像他沒有說完整。

     “是什麼藥,瓦瑟爾先生?” “我沒有看名字!我打開藥劑,我看到一些玫瑰色的藥片,我問她這是什麼,就這樣。

    ” 三個警察突然放松了。

    頃刻間,案情似乎有了新的曙光。

     “好吧,”卡米爾說,“現在我知道了。

    這不是同一管藥劑。

    阿曆克斯吞的是藍色藥片。

    沒什麼關聯。

    ” “這有什麼區别?” “這說明這不是同一個藥管。

    ” 瓦瑟爾突然又變得特别激動。

    他表現得難以置信,食指指着天花闆,急急忙忙說:“這不可能,你們的鬼話,不可能!” 卡米爾站了起來。

     “那請您說說。

    ” 他低頭不說話。

     “您有一輛很不錯的車。

    阿曆克斯向您勒索,她已經問您索要了兩萬歐元,可能還準備問您要錢逃到國外。

    您有一個太糟糕的不在場證明,您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向您的太太撒謊。

    您聲稱您去了一個地方,并且沒有人看到您。

    然後您承認您去了阿曆克斯的酒店,另外,我們還有兩位證人證實了這一點。

    ” 卡米爾讓瓦瑟爾盡可能挑他說錯了什麼。

     “你沒有證據!” “已經有了,一輛車,一個不成立的不在場證明,您在現場的出現。

    如果我們加上阿曆克斯頭部被劇烈擊打導緻的病變,那些被擦掉的指紋,還有您的在場……這已經是很多了……” “不,不,不,這還不夠!” 但他再怎麼搖動食指都沒有用,他這種裝模作樣的确定從根本上依然讓人覺得有問題。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卡米爾把話說完了:“我們同樣在現場找到了您的DNA,瓦瑟爾先生。

    ” 他徹底震驚了。

     “在阿曆克斯的床邊,我們發現地上有一根頭發。

    您的确試圖擦去了您的指紋,但你沒有做好清理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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