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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爾站起來,站到他面前:“現在,瓦瑟爾先生,加上您的DNA,您覺得證據充分了嗎?” 直到這時,托馬斯·瓦瑟爾反應相當激烈。

    這樣看來,範霍文長官的指控應該讓他氣得跳起來。

    然而,完全沒有。

    警察們看着他,不确定要怎麼辦,因為瓦瑟爾已經完全陷入沉思,他已經離開這場審訊了,他不在場。

    他雙肘支着膝蓋,雙手大大地張開,然後合并在一起,出于一種痙攣一般的動作,像是他在用手指根鼓掌。

    他的目光在地面遊走,飛快。

    他神經質地抖着腳。

    他們甚至為他的精神狀況擔憂,但這時候他突然站起來,盯着卡米爾,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她故意這麼做的……” 感覺他是在對自己說話。

    但他的确是對着警察們說的: “她策劃了一切為了算計我……嗯,是這樣的吧?” 他又恢複了正常。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着。

    一般情況下,警察們會因為這個假設覺得震驚,但沒有。

    路易仔細地整理着他的文檔,阿爾芒用半個回形針認真修理着他的指甲。

    隻有卡米爾依然還在對話中,但他并不想接他的話,隻是交叉着雙手平放在辦公桌上,等着。

     “我打過阿曆克斯耳光……”瓦瑟爾說。

     這是一個沒有音色的聲音,他看着卡米爾但是依然像是在對自己說話。

     “在咖啡館。

    當我看到她的這些藥時,我非常生氣。

    她想讓我冷靜,她用手穿過我的頭發,但她的戒指纏住了我的頭發……當她收回手的時候,我被她弄痛了。

    她扯到我的頭發了。

    這是種本能反應,我打了她一耳光。

    我的頭發……” 瓦瑟爾從他的麻木中驚醒過來。

     “從開始,她就已經策劃好了,是這樣吧?” 他用目光尋求着援助。

    但他一個都沒有找到。

    阿爾芒,路易,卡米爾,他們隻是呆呆地看着他。

     “你們知道這是個局,嗯?這是個簡簡單單的栽贓,你們知道!到蘇黎世的飛機票,新買的行李包,預訂的出租車……這都是為了讓你們相信她想逃跑。

    相信她不可能想要自殺!她約到沒有人會看到我的地方見面,她對着盥洗盆敲擊自己的頭部,她擦掉她自己的指紋,她讓我在藥劑瓶上留下指紋,她留一根我的頭發在地上……” “這很難證明,我恐怕。

    對我們來說,您當時就在現場,您想擺脫阿曆克斯,您打了她,您強迫她灌下酒精,然後吞下巴比妥酸劑,您的指紋和您的DNA也證實了我們的論點。

    ” 卡米爾站了起來。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您的監禁解除了。

    壞消息是,您因為謀殺罪名被拘捕了。

    ” 卡米爾微笑。

    瓦瑟爾癱倒在他的椅子上,還是擡起了頭。

     “不是我!你們知道是她自己,嗯?你們知道!” 這一次,他是對着卡米爾發問的,就他一個人:“您非常清楚,不是我!” 卡米爾繼續微笑。

     “您的表現讓我們知道您不是黑色幽默的宿敵,瓦瑟爾先生,所以我會允許自己有這樣一個念頭。

    我不得不說這一次,是阿曆克斯把你給幹了。

    ” 辦公室另一端,阿爾芒剛剛把他的手工卷煙夾在耳朵上,終于站了起來,他朝門口走去,兩個穿着制服的警察進來了。

    卡米爾簡單地總結,真誠地為難,說:“抱歉把您監禁了這麼久,瓦瑟爾先生。

    兩天,我知道,這很漫長。

    但測試和DNA的比對……實驗室有點兒無能為力。

    兩天,在這時候,幾乎是最短時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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