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把誰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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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襪子的“大半裸”更為滑稽,更引人入勝…… 因此,皇帝最緊要的是迅速穿上衣褲,并果斷處決一幹妃嫔太監。

    何必去苦苦“追殺”小孩呢?當然,我們理解皇帝暴怒的心情,但小孩畢竟沒有“憑空污人清白”,惹急了,小孩會反擊。

     何況,究竟是半裸還是全裸誰也說不清楚,種種傳聞都愈發對“襪子論”不利了。

    中國足球,最重要的是“衣冠整齊”,而不是在“半裸”與“全裸”之間争執。

     米羅西昨天說妙語:“衣服髒了,藏在家裡洗幹淨曬了,千萬不要把它挂在外面張揚。

    ”聰明人說聰明話,是對“半裸論”者的勸告。

     尋找“守宮痣” “孤男”和“寡婦”,是鴛鴦蝴蝶派的鎮筆之寶。

     孤男寡婦之間幹些什麼,想必大家都明白,但人們又願意揣着明白裝糊塗,所以就要“鴛鴦蝴蝶派”來寫,張恨水是個中高手,手法委婉曲折,極盡想入非非之道,一時轟動上海灘。

     後來鴛鴦蝴蝶派被評論家一通棒打,因為它品位不高,盡纏着閨中私語寫,并不觸及當時社會的重大事件。

     鴛鴦蝴蝶散了,但孤男、寡女不散。

    這個素材永遠可以撓到人們心中的癢癢,所以後來寫作者仍然孜孜不倦地寫下去,隻不過方式進步了。

     把孤男寡女故事寫到哀豔絕倫又不落俗套的是金庸先生,他的《神雕俠侶》,講的就是孤男寡女如何獨居一室卻不決不逾越雷池。

     金庸先生設計了一間墓室。

    一對男女、一根繩索、一套玉女心經以及一顆“守宮痣”。

    故事是一對男女在一間墓室裡每天切磋一套玉女心經,到了晚上(不知道古墓裡怎樣确定晝夜的)女的便扔一根繩索懸挂空中,然後“和衣而卧”,若幹年後仍保持着一顆鮮豔晶瑩的“守宮痣”。

     雖然姓尹的道士後來恬不知恥地在小龍女身上搞了破壞,但金庸先生給我們指引了一條光明而聖潔的道路,即是君子和淑女的相處之道。

    有“守宮痣”作證,就連“女魔頭”李莫愁也一嗟三歎:問世間情為何物…… 因此,這也為所謂“平安六君子”的懸案開了一條道德通道,平安俱樂部與“君子”們一再聲稱“和衣而卧”——“和衣而卧”,我相信書上寫的現實中也存在着。

     也許,那個“綠衣女子”不僅是一女球迷,還是一古墓派第N代傳人,她與“君子”徹夜長談,隻不過是為了切磋一下“玉女心經”之類的武功,中國足球缺乏内功,這也算是進補。

     可以肯定的是,比“白衣女”小龍女做得更優秀的是“綠衣女子”甚至沒有動用那根懸在空中的繩索,也就是說:他們隻是和衣,“卧”都沒有“卧”。

    君子與淑女就這麼和衣而聊,聊呀聊,直到東方出現魚肚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了一顆“守宮痣”當然從生理學角度我懷疑有這麼一種玩意兒存在,但如果有了這顆“痣”,事情不就大白于天下嗎? “綠衣女子”可以高舉臂膊,向法庭顯示:瞧,這就是證據!那麼司法程度就簡單了許多,出手之下勝負見。

     不知道金大俠現在是否隐居于西子之畔,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向他老人家讨教讨教。

     老子不幹了與老子斃了你 李士林是一粗人,粗人用粗辦法。

    比如槍套子往桌子一撂——“老子不幹了!” 這種活法很爽,電影裡我們常看見。

    大凡有些斤兩又遭受些委屈的都這麼蠻幹——從今一拍兩散,“人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李老闆在京可是個人物。

     對中國足協李士林都敢這樣,酷呆了!而且他不像王健林、龔錦華隻說不練,真去退了機票。

    可惜的是,“酷呆”的李士林碰上了“酷斃”的中國足協——懂什麼叫“酷斃了”嗎?就是酷得可以一槍斃了你! 信不信我斃了你,不想混了? 碰了一鼻子的灰的李士林(當然也可能碰上一嘴的蜜),回去以後思來想去,還是要重扛“國安精神”的大旗。

     但扛起以後他覺得有些不妥——擡頭一看,上面竟豁了幾個大窟窿。

    可惡的“敗家子”,“扛旗的”臉面可全靠這面旗了,李士林惡從膽邊生。

     所以,我們就又看到了電影鏡頭——把槍從套裡一拔,喝:“老子斃了你!” 這個動作雖然不是從“酷斃”的那兒學到的,但顯然在“酷斃”的那兒激發了他拔槍的勇氣。

    老子都要混下去,你幾個小子還敢亂來! 我們知道,李老闆是個粗人,粗人急了連房子都敢燒,何況“斃”個把人。

    所以這次國安小子們似乎很不妙! 國安是李士林的國安,國安俱樂部是李士林的俱樂部,在國安公司,李老闆開個把人還不是愛誰誰;在國安俱樂部,李老闆放把凳子讓你坐你敢不坐穿?這是常理,所以李士林把“扣薪金”下達到休息室後便揚長而去。

     不過我對李老闆的果敢行為首先表示了敬意,其次卻要表示疑義,最後還要表示畏意。

     這是“一個人戰鬥”,李士林開“足球老闆”之先河,是謂敬;這是“與風車的戰鬥”,李士林會不會被風車甩了出去,是謂疑;這是“無聊的戰鬥”,李士林能否保證它不會成為一出滑稽劇,從而使“國安精神”由此以錢為準繩,是謂畏。

     從“老子不幹了”到“老子斃了你”,李士林自始至終很粗放。

    不過——“老子幹不了”最終還得幹(事實已證明),“老子斃了你”可能誰也斃不了——這不是我說的,電影裡常這樣。

     是不是學老茂,那一槍老打不出去,隻得悻悻然檢查槍管:“老子饒了你”——結果“砰”槍走火,傷了自己……… 狗咬人的新聞 狗很生氣,張嘴就咬人…… 狗咬人不是新聞,因為人犯不着咬狗,撿塊“闆兒磚”就可擺平。

    狗,原由人從狼馴化而來。

     但最近“狗咬人”卻成了大大的新聞——因為滿城的狗都在咬人,黃狗、黑狗、老狗、小狗,甚至還有洋狗。

    “狗們”對人們很不滿意,說:“這裡太黑……” 人很驚詫——狗的視力并不好,怎能看出“太黑”?出于“息事甯狗”,祭出戰無不勝“肉包子大法”。

     但“狗們”并不後退,咽了包子仍然齊叫:“太黑!太黑!” 一條狗咬人屬于個人的過激行為,滿城的狗咬人就是對“人狗社會關系”的叛逆行為。

    狗們撕毀了“人狗契約”——這是新聞。

     “狗咬人”成了新聞,這本身就是天大的新聞,城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人有些病心疾首:包子裡裝的可是我割下來的人肉啊…… 但狗們并不買賬——人肉?哼,人肉裡可有狗肉,狗肉裡怕還有些人肉,你哪分得清?何況,這包子原是用來“打”我們的——這可是人話! 滿城的狗于是有些群情激昂,這個要“退出”,那個要“鬥争”,體格雄壯的甚至還要“沖進”——那可是見過大世面的。

     人有些手足無措,這才想起轉身抄“闆兒磚”,但此舉竟遭到“狗們”的嘲笑——晚了!“闆兒磚”可打得盡這許多狗。

    魯迅早就說過,一個人是打劫,一群人是革命——這道理不止适用于人,狗們也要革命。

     人一頭霧水地端着“闆兒磚”,怔怔想他們說的“革命”二字,“狗們”卻顧不得這許多,争先恐後撲将上來…… “狗咬人”終于變成了新聞!這,就是原來“主仆”緊密的甲A甲B各俱樂部與中國足協突然混戰的原因。

     流言與流感 流言與流感原本是近親。

     無論是流言還是流感,都是“來無影,去無蹤”,傳播面積大,消失得也快。

    得了流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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