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把誰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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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監視了“猴子到人”的全過程才相信“進化論”一樣,屬于幼稚得不可救藥。

     當然,這種說法會令有些人極難受,就像當初得知“人是猴子變來”一樣,達爾文差點被架去廣場火焚了……但随着大量腕骨、腿骨、肩骨、顱骨的發掘——人的“猴子真相”将大白天下。

     “打假萬裡行”說明不了全部問題,或者說沒等到“打假萬裡行”問題已被說明了,中國足球的興衰成敗将按本來的規律進行。

    “猴子是會變成人的,但人卻不會變回猴子”。

     我勸告,你不可能守着東非草原某個大坑癡癡發呆,也就不必守着“打假秀”冥想可能讓你痛心疾首的真相。

     後來有人站出來“揭發”達爾文,認為他那堆骨頭、那套推算都是錯的。

    “人,其實是海豚變的”,因為隻有海豚才會流淚、才會“呵呵”傻笑。

     看來人是不願意接受“醜陋的真相”的,海豚比猴子可愛優雅,因此就連大英博物館的化石骨頭也可能算不了數。

     這是人的悲哀,而非猴子的悲哀——拼命要探知“真相”的人實際在拼命否認“真相”。

    浩浩蕩蕩的“打假萬裡行”,我看見一群人坐在“曆史的化石”上傻傻的作沉思狀…… “糙哥”一怒為裁判 “天下第一糙”的馬拉多納在那個被裁判搞得傷心欲絕的“意大利之夏”,對阿維蘭熱憤怒咆哮,“今天,我不知道上帝的眼睛是否閉着。

    ” 吸毒、召妓、歐打裁判,馬拉多納是魔鬼。

    但我一直認為“馬糙哥”糙得表裡如一,糙得率真可愛,他是足壇“巨腕”中唯一能蔑視權貴,并向所有陰暗面公開宣戰的至情至性之人。

    他甚至要成立“球員工會”與國際足聯鬥争到底。

     僅從性格特質與處世作風而言,魏群與馬拉多納是驚人相似的品種。

    在28年如一日的放蕩不羁與口無遮攔之後,他足以擔當“蜀中第一糙”甚至“甲A第一糙”這個稱号。

     “糙哥”魏群“糙”得甚至說不出“上帝的眼睛是否閉着”,但這不妨礙他與馬拉多納一樣沖冠一怒為裁判,在這個3000年一次的“月全食”之夜,他發現天空少了光亮…… “fairplay!fairplay!這是“糙哥”魏群在這個“月食”之夜不斷念叨的英文單詞。

    “糙哥”不通英文,但“糙哥”在職業生涯中對懸挂于裁判胸前的這個标志太熟悉了,這是“公平競争”! “我們不知道我們的對手到底是誰?我們到底是和誰在比賽?”找不到對手的“糙哥”很痛苦,是隆鑫?是大連,還是其他…… 因此“甲A第一糙”與“天下第一糙”一樣,說出一等“糙話”:我們要成立球員工會,我們要成立職業大聯盟!這樣才能保護自己的利益…… 其實魏群并不知道魯迅先生的《論費厄潑賴應該緩行》,“費厄潑賴”就是“fairpay”,活得比魏群還要“糙”的魯迅都要緩行,一個武夫的魏群怎樣前行? “裁判問題”,裁判不是一個問題。

    在中國足球最高權威機關中國足協并示對此球作出仲裁之前,誰敢說它是一個問題。

    “魏糙哥”不是第一個感到受傷的男人,但他卻想以自己成為最後一個受傷的人。

     可能隻有像馬拉多納、魏群之類的“糙”人才會有這樣容易受傷的靈魂,他們不一定是最正确的,但他們是最想獲得正确的…… 因此,由“糙哥”們來發言确實具有相當的說服力,“糙”哥們無所顧忌,“糙哥”心底無私,“糙哥”一“糙”揭百醜。

     但在“證據說”仍具有強大攻勢的前提下,任何人都無法僅從感性角度找出什麼。

    即使是不斷慢放的錄像,即使是空氣中清晰傳來的令人驚異的對白…… 所以,僅靠諸如“糙哥”魏群以及“糙哥”馬拉多納的“沖冠一怒”是難以維持甲A逐漸淡去的良知的。

     在那個糟糕的“意大利之夏”,馬拉多納拒絕與阿翁握手,随手便在“天下第一糙”的路子上一路堕落下去,直到腦滿腸肥、靈魂脫竅。

     在這個糟糕的“月食之夜”,魏群沖冠一怒為裁判,今後會不會在“甲A第一糙”的路子上一路頹廢,直到失魂落魄,每晚出沒于玉林小區的某個通宵酒吧裡? 鈴铛被偷 鈴铛被偷。

    清早出門推車時發現如此不幸——“誰這麼缺德”,大罵。

     鈴铛又被偷。

    車把光秃秃的就像兔子剛被硬生生割去耳朵——“抓住我剁丫手”,咬牙切齒。

     鈴铛不可避免再次被偷。

    你這時已沒有大義凜然之感,出離完憤怒之後,浮出陰暗鬼崇,順手從旁邊的自行車上卸下鈴铛,以讓自己都驚訝的速度安在“坐騎”上——“幸好沒人看見”,很高興地吹着口哨走了。

     這是早些年極具代表性的中國市民速寫圖,典型的“中國式秘密”。

    從開始隻有一個“竊賊”,發展到幾乎人人都是“竊賊”。

     申思轉而未轉,凡是第一隻鈴铛失竊。

    其實申思的“逃婚事件”隻不過像一隻鈴铛被偷那樣令人有些惡心,但問題的嚴重性在于它引發了自行車們開始普遍地鈴铛失竊。

     随後便是小王濤,随後便是魏意民,随後還可能有于遠偉…… 偷鈴铛算不上犯罪,這隻是道德問題。

    但中國人普遍缺乏道德約束力,并且可以從“一隻鈴铛”到“N隻鈴铛“的淪喪中尋找快感。

     “我是受害者,我的損失隻能從其他人處得到填補”,這是所有丢失鈴铛的人的表白,也是鈴铛大面積失竊的根源。

     後來聰明的中國人發明了一種金屬卡子,可以牢牢地将鈴铛卡在車把上不緻丢失——這是一種防微杜漸的法則,鈴铛果然丢得少了,但那卡子很難看,就像誰不小心套了個“牙箍”。

     中國的轉會法則上确有漏洞,但轉會市場的人們道德上也有漏洞。

    由于漠視一種社會契約力的存在,緻使每個人都可能遭到“鈴铛被偷”。

     法律條文上根本不可能寫上“偷鈴铛者視數量多寡判至一至三年的徒刑”,中國足協的轉會規則也很難像套個“牙箍”一樣寫上“轉會‘逃婚’者視情節輕重停賽半至一個賽季”,因為這種“牙箍”将使兩家俱樂部都蒙受損失。

     唯一能做的就是第一個丢失鈴铛的人不從别處“找回損失”,這樣世界上就永遠隻有一隻鈴铛被竊——但這是書生們的解決辦法。

     當然,你也盡可能用樂觀的态度看待——我的朋友,在中國丢失了若幹鈴铛的美國留學生湯姆一天興沖沖地跑來告訴我:“李,經過半年的研究,我發現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嚴重——因為按中國的國情,其實每個人都沒丢的鈴铛,隻不過大家換着用罷了。

    ”怪腔怪調的,我喜歡湯姆的解釋。

     半裸與全裸 皇帝光了屁股在大街上堂皇地走,人人都說:“吾皇衣服多漂亮呀!”他是皇帝,他們是愚民。

     但小孩說:“他根本是全裸啊!”小孩不夠愚蠢,衆皆嘩燃。

     這世上需要一種真實的聲音,否則我們将被愚民統治。

    但我以為那小孩子一定會被皇帝追殺,因為他膽敢說“真話”。

     用這個故事來套平安VS《足球》并不準确,因為誰也不知道平安六君子是否在“昆明之夜”光了屁股,當然,就不知道那個小孩是否說了真話。

     但那個小孩正被“追殺”——皇帝說了:“我明明穿了襪子,你為何說我全裸!”“半裸或大半裸”與“全裸“是存在重大區别的。

    這是皇帝鄭重的聲明。

     “夜不歸宿”就是那雙襪子,有了這雙襪子就足以把“全裸論”者繩之以法。

    現在皇帝準備用襪子勒死可惡的小孩。

     不過,隻穿一雙襪子是捂不住“私處”的,世上遮卷層雲的隻聽說過内褲,沒聽說過襪子。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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