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關燈
你還算是木村家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嗎?” “不要侮辱母親!”深雪強壓抑自己的怒氣,“侮辱母親就像侮辱您自己一樣。

    那是您選擇的妻子。

    ” 被反将一軍,父親的臉也氣紅了,猙獰的宛如魉魉,半晌才冷笑,“最好管理能力也及得上嘴皮子。

    鬼冢會傳到你手裡,大約也是毀了。

    ” “我可以不繼承鬼冢會。

    ”深雪冷着臉回答,“你傳位給副會長好了。

    如果要我繼承鬼冢會,父親,台灣我非去一趟不可。

    ” 陰沉的變了變臉,好一會兒,父親才冷冷的說,“如果她願意跟你的話。

    ”他躺下,轉過臉孔。

     誰也不能阻止我,誰也不能。

     年輕的深雪這樣倔強的飛去台灣,直到機場才惶恐了起來。

    靜……會變成什麼樣子?打聽到她的住處和公司,他卻無法忍受等待,一下飛機就直趨靜的公司。

     我能一眼就認出她嗎?她還記得我嗎?七年的歲月橫亘在面前,他突然沒有把握。

    不準任何部下接近他,靜靜的坐在機車上等待。

     許多嬌豔美麗的女子從面前過去,驚豔和愛慕的眼光對他隻有漠然以對。

    他仔細的審視每一個人,疑惑自己會不會錯過了靜。

     等她走出來,深雪的呼吸也幾乎停止。

     是她。

    是靜。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可以一眼認出她來。

    她不同了……就像自己長大起來,靜也成熟出另一種風貌。

     她還是那麼瘦弱,原本的長發變得更長,飄然的在冬天的台北街頭。

     為什麼她微跛呢?臉上那種堅毅的滄桑是怎麼回事?來不及保護她,還是讓她霜斯雪悔的折磨出眼底無盡的滄桑。

     但是……靜還是靜。

    他還是一眼可以認出來,隻要還是她就行了。

     忍住滿心的激動,走到她面前,“靜,還記得我嗎?”急切的問,他忘記要用中文,這些年,他沒敢放下過。

     靜驚異的看着地,柔和的狐眼有着不敢置信,“深雪?裡見深雪?” 啊,他的心在歡唱。

    幸好靜還記得我。

    靜若忘了他,他打算馬上搭飛機回去。

     輕輕撫着臉頰的手,還是這麼柔軟溫柔,“你怎麼來了?誰跟你來的?”這樣溫柔的聲音,還是一點都沒變。

    靜把自己的圍巾圍在他的頸子上,淡淡的幽香, 這是靜的味道,這是整個的靜。

    “好想你……”緊緊的擁住她,害怕隻是幻夢一場。

     七年……七年的光陰突然不值得一哂。

    其實他從來沒有離開過。

     “我等這一天很久了……”終于,我長大了,“靜,嫁給我吧!” 正在喝咖啡的靜,不當心的把咖啡噴了出來,深雪鎮定的把面紙遞給她。

     驚魂甫定,靜用中文說,“太久沒用日文了,剛好我沒聽懂。

    ” “不打緊,”深雪也用中文,“為了怕你聽不懂我的求婚,我刻意學了好些年的中文。

    ” 靜起身結賬。

     “為什麼不給我機會?就這樣拒絕我?連一句話都沒得說?”深雪并不生氣,畢竟靜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渴望。

     “深雪,你突然跑來,就是跟我說這個?” “對。

    其實,我倉促回日本時,最後悔的就是……居然沒把你一起帶走……” “你帶我就會走嗎?”靜忍不住發笑。

    就算是這樣的笑顔,也讓他心醉不已。

    對靜……不是光陰美化的把戲。

     “我可以綁架你,久了你就甘心了。

    就像我母親一樣。

    之後我父将她放逐到台灣,她亦日日低眉思念我父。

    ” 若是非如此不可,他會這麼做。

    他無法想象沒有靜的日子。

    霸道?那就霸道好了。

     “你已繼承家業?”靜小心的選擇字眼。

     他點頭。

     靜輕輕撫撫他的頭,就像她還是深雪的家教一般,深雪也如同往日,将大大的眼睛閉起來,睫毛輕輕的顫動着。

     “你才十七歲呀……”歎息,“不。

    深雪,我對當極道之妻沒有興趣。

    ” 她在真鍋門口站定,點煙。

    雪白的煙霧袅袅。

    “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比較關心你的安危。

    ” 靜離去,深雪沒有阻攔她。

     “我不會放棄的。

    ”深雪喃喃着。

     每天去公司等她下班是種樂趣。

    因為她會微跛着緩緩踱出來,能夠看到她,就是莫大的狂喜。

     幾天後,靜終于無法忍耐,“你想怎樣?”她對着深雪發飙。

     “嫁給我,跟我回日本。

    ” “你看清楚,我已經不是你那溫柔的家教老師了……這麼多年過去了……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我已經不是你戀幕的靜了。

    ” “我不是因為你的溫柔才戀慕你。

    ”深雪抓着她,“因為你是‘靜’才戀慕你。

    你為什麼不給我機會?你連飯都不跟我吃,連門都不
0.05565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