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頌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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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跟天上的太陽一樣,所以不是靠耳聞所能周覽的。

    因此聖王的教化,是執掌一精一要而已,把各種事務委托手下而不用瑣事束縛自己。

    分掌職務已定,不必參預其事,并非怕忙碌到太陽偏西的辛勞,也不牽涉到安樂的考慮。

    的确是因為政體應該如此,事物的趨勢緻使這樣。

    為什麼?創造謀劃的開始,而對昏暗是非,區别能與不能,是很難詳察的。

    已經施行,根據成功失敗,區别功勞罪過,是很容易識别的。

    容易識别在于考察結果,難以詳察在于創業開始,所以人君常常居于易識就安定,人臣不處在難察的開始就混亂。

    現在陛下每每一精一于事情的開始而略于考察結果,所以衆官吏考慮事情懷有成敗憂懼的分量小,而粉飾文采來躲避眼下的譴責分量重,這就是政治不好的原因。

    而今人君能經常居于易識,掌握大權駕禦臣下,然後臣屬的功績罪過顯現在成敗得失的事實中,無法逃脫誅罰或獎賞。

    所以罪責不能隐藏,功勞不能謊報。

    功勞不能謊報,有才能的人就勸勉;罪責不能隐瞞,乖戾簡慢之人就一天天肅敬,這就是治國的大要。

    我私下認為陛下的想法,旨在盡善,擔心政事有差錯,所以一精一心考慮事情的開端,以求沒有過失,又因為百官中勝任的人少,所以不把事務委托臣下,甯可自己辛勞到太陽偏西。

    以我愚鈍的想法,認為現在想要盡善,就應考察結果。

    為什麼呢?因為一精一慮開始難以考核。

    另外百官多不勝任,也應該交辦事務,使能臣得以成就功業,無能之人得以顯露失敗。

    失敗顯露可以廢除,功業成就可以繼任,這樣以後賢能的人常常在位做好事情,昏昧愚劣之人就不能白拿俸祿傷害政事。

    像這樣堅持下去,那麼勝任的人逐漸增多,稍稍經過幾年,就連下層官吏也普遍得到能士了。

    這種考核才能實績,是政治的重要事務。

    現在國君不交辦事務期待成功,卻跟臣下共同謀劃事情開始,那麼功績罪責就難以分辨。

    下臣不主事,在職不久,所以能幹與否不能區别。

    憑什麼驗證呢?現在的官吏絕對不會都有才能,也絕對不會都是辦事拖沓無能之人。

    可是現在想推舉一名忠賢,卻不知獎賞誰;找一個敗壞職守之人,卻不知懲罰誰。

    至于被罷免屏退的,是自己犯法罷了,并非因為他們無能。

    升官晉級的人隻是憑累積的資曆以及民間的贊譽而已,并非他們有功勞實績,如果說不是這樣,那麼當今的朝政不符合聖君旨意,這就是驗證。

    陛下用現今的辦法執政将近三十年,可是功績沒有日新月異,其過失在哪裡?古人曾說過:“琴瑟不協調,嚴重的就要改弦更張。

    ”我所說的,實在是政體的常規,不過古今不同時宜,所遇的時事不同。

    陛下您即使不能全部坐享其成,對臣下全部交辦事務,至如現在應奏明聖上的事,免除不急之事,使重要的事務能一精一簡大約三分之二。

     古時候六卿分守職責,太宰為六卿之首。

    秦漢以來,九卿官職,丞相總管。

    現在由尚書專斷裁決,其他卿士相助促成,對古制來說是重複設職,按事理而言不是必須,可是現在不能省并。

    可以把衆事交付宮外官署,讓他們專斷,尚書是總管,跟丞相的職責一樣,隻有主法度,創典制,斷死生,除名籍,定流放,議罷免等大事,以及連年的财賦收支之事,台省才上奏處理。

    其餘事情外官都可以專斷,年終由台閣考校功績罷了。

    這是九卿開創事業的開始,決斷行一事,尚書主宰,以賞罰為準繩,那形勢一定超過考核官吏成績,掌管人們的錯誤過失。

    眼下親自掌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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