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去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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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搶去一件”大活兒“。

    ”“與理查德。

    布魯特的被殺有關嗎?”木村追問。

     “有啊!在油水大的”活兒“上,布魯特和志村組分了手,卻與羽黑組搭上啦!就說到這吧!”甚兵衛緘默了。

     “收獲很大!甚兵衛每次都這樣坦率地談話嗎?”歸來路上,筱田問。

     “幾乎是奇迹!不過,不要相信他會把同夥的事完完全全地端出來。

    甚兵衛心裡掌握着向我們提供情報的分寸。

    ”“那又為什麼?”“甚兵衛有個兒子叫彌吉,他很想讓兒子把安井組變為真正企業。

    所以近來打算把暴力團解散。

    他向我試探過。

    甚兵衛講真話的原因也正如他所說的:做父親的不希望别人再用有色眼鏡看待兒子一代!可以認為這也是給我們的報答。

    ”“内幕如此!”筱田情不自禁地說。

     “這個情報很重要。

    如果甚兵衛說的是真話,那就必須把目标從志村組移向羽黑組啦!”這是有采納價值的情報,完全可以作為重要議題提交偵緝總部。

     說來也巧,好象要從側面證實郭洪勳和甚兵衛兩人的情報似的,就在這一天,收到了兩封匿名信。

     一封寄到偵緝總部。

    一封寄到筱田警部補家裡。

     這一事件的偵查工作以此為轉機急速地鋪開了。

     寄到偵緝總部的信這樣寫着: “殺害理查德。

    布魯特的罪犯是羽黑組的内田稔!警察先生,你們幹嘛總是呆頭呆腦”寄到筱圍警部補家裡信寫着:殺害古董商的罪犯住址、姓名如下:東京都世田谷區東松原町三段二一六号砂原勇造這兩封信在偵緝總部引起的活躍氣氛自不待言。

    竟出現了砂原勇造這個新人物。

    偵緝總部立即向世田谷署緊急聯絡并且,加強了對羽黑組内偵,監視名叫内田稔的組員。

    一段時間處于僵持狀态的偵緝總部,又恢複了生氣,開始活躍起來。

    翌晨,等待世田谷署答複的同時,偵緝總部召開緊急聯席會議。

     會場充滿熱烈氣氛。

    但仍是筱田警部補的見解左右會議動向。

     “冒昧得很,我來向諸位談談看法。

    首先,關于倆封信的問題,我認為發信者不是一人”偵查員們全神貫注地聽筱田講話,每個人眼裡都在閃光。

     “理由是,向我家裡發信的人,一定很了解我在偵緝總部的任務。

    這封信裡,提出罪犯名叫砂原勇造。

    寄到偵緝總部的信裡,則檢舉了一個暴力團的成員。

    ”“據了解,最初作為偵查目标的志村組,因理查德。

    布魯特另有新歡,已與羽黑組分道揚镳。

    ”“因此,從現階段掌握的情況判斷;寫信給偵緝總部的是志村組,寫信給我家裡的是羽黑組的人。

    ”講到這裡,會場發出一陣輕微騷動,或許由于筱田警部補過于獨斷了吧!“”那麼,您認為這兩封信中提到的内田稔和砂原勇造,哪一個是罪犯呢?“偵緝總部部長問。

     “這”筱田的話停了一下,“目前還不清楚。

    但據偵查員昨晚報告,内田稔己逃跑,砂原勇造也出走國外。

    兩人的嫌疑都很大。

     “砂原恰巧是去香港。

    而布魯特又接受了代香港華僑陳子謙收集唐三彩的委托。

    估計此事與本案有着微妙的聯系。

    ”“不過,我要申明,根據目前掌握的材料,把案情描繪到如此程度,當然存在假設成分。

    ”“案件的最終解決,有待于徹底追究内田稔和砂原勇造”說到這裡,偵緝總部部長輕輕點頭示意筱田暫停講話。

    部長收到了世田谷署的便函。

     “世田谷署發來通知,砂原勇造有個女子大學畢業的女兒叫麻也子,今天從福岡坐飛機去香港啦!”偵查員紛紛交頭接耳。

     “還有一事,她與未婚夫菅原哲夫同行。

    菅原是西部大學的研究生。

    ”追尋父親,女兒和她的未婚夫同去旅行——這個事實使偵查員們的頭腦裡浮現出新的設想。

     會議結束不久,筱田警部補和木村警部補一道被偵緝總部的幹部們叫住。

    “在公開的場合,或許很難把全部判斷講出來吧?對本案涉嫌者和作案動機,二位還有什麼想法嗎?”部長看着二人問。

     “剛才和木村警部補交換了意見,砂原勇造究竟何許人也,現階段尚難判斷。

    ”筱田警部補說。

     “先談談二位想法好嗎?” “那我來說吧!”筱田看了木村一眼。

    木村點頭。

     “我以為:不管是羽黑組組員内田稔,還是砂原勇造,确實都曾在理查德。

    布魯特被殺現場露過面。

    他們使用了機種不同的兩種手槍。

    ”“理查德。

    布魯特和二人發生了争執。

    結果,其中一人把布魯特擊斃。

    ”“合謀殺人嗎?”“看來不象。

    不久前,砂原勇造住宅遭到歹徒的襲擊。

    東京是羽黑組的大本營。

    總之,砂原勇造是羽黑組和理查德。

    布魯特的共同追逐目标。

    ”“為什麼?”“這隻能想象!我看倒可能由于砂原勇造保藏着唐三彩或與唐三彩相仿的高價古董。

    ”“那麼,也可以認為勇造受到了理查德。

    布魯特和羽黑組的威脅吧?”“是的。

    因此才遭到襲擊。

    ”“這樣一來,砂原勇造作為罪犯這點”“我也這樣想。

    九四式手槍這種東西,如今在暴力團中間沒有使用過。

    如果砂原在戰争期間曾在軍隊服役,恐怕就是他的吧!”“因此,砂原勇造出走香港。

    ”“正是如此。

    香港是最理想的隐身之地。

    過去,在K銀行巨款拐騙案中,罪犯就是在香港把别人的護照搞到手後,飛往法國去的。

    ”“假如,還是假如砂原勇造帶着唐三彩的話,就可能與陳子謙直接交涉。

    他就可能撈到幾億日元。

    ”“那麼,砂原勇造是為了直接交涉才飛往香港的了!”“是的。

    ”“反正他是重要嫌疑犯,即使追到香港也要把他抓祝”“他落腳的地方,或者他的女兒”“我也這樣想。

    剛才幹部會上已經決定了。

    筱田君駕你到香港一趟”“讓我!”筱田警部補吃驚地瞪圓眼睛。

     “本打算請木村與你同去,但正如你們所了解的,預算不足。

    筱田君,加勁幹吧!把罪犯抓住,挽回國際都市京都的聲譽吧。

    ” 2 發生在福岡郊外太宰府的橫田順王被殺事件,由于線索模糊不清,使福岡縣警總部陷入困境。

     橫田順三,六十歲,孩子都已長大,分别在重要的公司供職,并且都有一個美滿家庭。

    他靠子女六人的補貼和退伍軍人撫恤金,過着悠閑的隐居生活。

    他和老妻相依為命。

    這是一對融洽的老夫婦,鄰裡的品評也很好。

     橫田順三是晚上八點鐘左右,在太宰府都府樓遺址遇害的。

    現場調查證明是槍殺。

     出事時,在附近有人聽到了槍聲,所以判斷出準确的作案時間:六月二十五日,晚八時十分過後。

     從橫田順三住宅徒步去都府樓遺址約需七分鐘。

     偵緝總部向橫田順三的老妻秋子了解到的橫田被殺前後的情況如下:快到晚八點時,橫田家的電話鈴響了。

    是順三接了電話。

    妻子秋子在廚房裡聽到他高興地在電話裡談着。

     “什麼?請到家來吧!條件如何還要商量嘛!”橫田順三回到卧室,換上外衣準備出門。

     “哪兒去呀?”秋子問。

     “到附近去一會兒。

    ” “下圍棋嗎?” “不。

    ” 橫田順三一向讨厭妻子對自己的事情多嘴多舌。

    所以,秋子既沒介意,也沒向外送他就回廚房了。

     從門口又傳來橫田順三的聲音,“也許湊齊的錢能到手,簡直象過險橋啊”這是秋子最後聽到的橫田順三的聲音。

     晚十點左右,巡警在都府樓遺址發現了橫田順三的屍體。

     “那麼,你知道你的丈夫為什麼事出門嗎?”調查人員“不。

    他從來不向家裡談他的事。

    ”“那麼,誰找他的呢?”“想不出是誰。

    ”“據你講,橫田順三好象說:“也許湊齊的錢能到手”你看是什麼意思?“”不曉得。

    “秋子回答。

     看來再也無可詢問了。

    調查人員從秋子這裡無所收獲。

     這一事件,是經過周密預謀的槍殺事件。

     本來估計容易查清的偵緝總部,卻由于案情擱淺,出現焦急情緒。

     對橫田順三的兒子、女兒進行的調查,也沒有任何效果。

    但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卻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報。

     縣警總部派小笠原警部擔任橫田順三被殺事件偵緝總部的副部長。

     每當發生案件,警察官總是沒日沒夜地忙碌,回家自然也要晚了。

    第三天,小笠原警部回到家時,是夜裡十一點多鐘。

     出來迎接的妻子告訴小笠原,”後院的相良先生說有要事,一定要見你。

    “今天太晚了,十一點多啦!”“他好象要說有關橫田老人被殺的事情。

    ”“什麼?”滿臉倦意的小笠原立刻興奮起來。

     “你看,人家還沒睡下!”妻子從窗戶向後面望着說,“還點着燈哪!”“好!給他添麻煩啦。

    我去吧!”小笠原警部匆匆披上外衣,從後門跑出去。

     在被殺案件的調查因情報不足而停滞不前之際,任何蛛絲馬迹也不能漏過。

     除作為鄰居的相互應酬外,小笠原警部與相良信雄還有很多親密交往。

    辭去教師職務過上了悠閑自在退休生活的相良,在日本将棋方面有三段的功夫。

     當警察官受到職務影響,作為一種興趣,酷愛圍棋、将棋。

    小笠原警部偶而在對方讓兩子的情況下和相良對弈。

     性情溫厚的相良,深得小笠原好感。

     門鈴響過,相良探頭出來。

     “天這麼晚”小笠原警部客氣地說,“橫田案件”“啊,請進,請進!”小笠原警部被邀進客廳。

     “我擔心認錯了人,心裡有些躊躇。

    我年青的時候,碰見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時,遇到一個叫橫田的男子。

    ”“我在報紙上看到橫田順三的照片。

    我确信他就是年青時候遇到的那個人。

    ”“那件事,非常不可思議,所以橫田的相貌始終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裡。

    ”“我不知道三十二年前的那件事和這個橫田被殺事件之間是否有聯系,也許沒關系吧!可是,平常您說,即使是極小的事,也可能意外地對案件有用。

    所似,我想告訴您。

    ”“謝謝。

    那麼,您三十二年前究竟經曆了什麼事呢?”小笠原警部問。

     “這是一件迄今為止,仍使我百思不解的怪事。

    ”相良再一次把擱在心頭的話講了出來。

     那是:—— 一九三九年;—— 故宮博物院;—— 盛唐室發生的中國人消失事件;——還有唐三彩聽完全部情況,小笠原警部仍然迷惑不解。

    了解這件奇怪的事情對眼下偵緝橫田被殺案件究竟有何作用?“無論如何,這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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