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豬山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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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和你談談這件事。

    我想邀請你去參加埃爾克斯俱樂部舞會和類似的活動,但我知道你有多害羞,多不習慣去鎮上露面。

    我知道在舞會上你會很慘,不認識任何人,也沒有合适的衣服。

    你會跳舞嗎?那些都不是你會做的事。

    你懂吧?” 她看着地闆,說:“是的,這些都是真的。

    但是,我必須開始适應你的一部分生活,展開我的翅膀,就像你說的。

    我覺得我應該弄幾套合适的衣服,見見你的朋友們。

    ”她擡起頭,“你可以教我跳舞。

    ” “當然,我能教你跳舞,但在我心裡,我們就是這裡的我們。

    我熱愛在這裡和你一起度過的時光,隻有你和我。

    說真的,我有點厭倦那些無聊的舞會了,數年如一日,在高中體育館裡,大人、年輕人混在一起。

    還有同樣沉悶的音樂。

    我已經準備好向前走了。

    你知道嗎,結婚以後,我們不會做那些事情,所以幹嗎現在拉你進來做呢?毫無意義,對吧?” 她又看回地闆。

    他擡起她的下巴,與她對視,露出燦爛的笑容,說:“而且,天哪,說到和我家人一起吃聖誕晚宴,我的老阿姨要從佛羅裡達州過來,她最愛喋喋不休了。

    我不想讓任何人承受這個,特别是你。

    相信我,你沒錯過任何東西。

    ” 她沒說話。

     “真的,基娅,我希望你把這件事放到一邊。

    我們在這裡度過的是任何人所能期待的最獨特的時光。

    其他所有東西——”他向空中揮了揮手,“都很無聊。

    ” 他伸出手,把她抱到腿上。

    她把頭靠在他肩上。

     “這裡才是我們的地方,基娅,與其他任何東西都無關。

    ”他吻住她,溫暖,輕柔。

    然後他站起身,說:“好了,我該走了。

    ” 基娅獨自和海鷗們一起過了聖誕節,如同媽媽離開後的每一年。

     聖誕節後兩天過去了,蔡斯還是沒有來。

    基娅打破了自己立下的再不等待的諾言,在潟湖邊來回踱步,她把長發編成一條法式辮子,在唇上塗了媽媽的舊口紅。

     遠處的濕地攏着棕灰色的冬日鬥篷。

    綿延數英裡的雜草,在成功散播種子後,投降般向水面低下了頭。

    風呼嘯着,肆虐着,吹動粗糙的草莖,發出一片嘈雜聲。

    基娅解下頭發,用手背擦去口紅。

     節後第四天一早,她獨自坐在廚房,戳着盤子裡的餅幹和雞蛋。

    “他說了那麼多‘這裡是我們兩人的世界’,現在人呢?”她呸了一聲。

    她想象着蔡斯正和朋友們玩橄榄球,在派對上跳舞。

    “那些他厭倦了的蠢事。

    ” 終于傳來他的船駛過來的聲音,她從桌邊一躍而起,砰的一聲甩上門,跑去潟湖邊,正看到船進入視野。

    但那不是蔡斯的船或蔡斯,而是一個金發的年輕男人,頭發剪短了,但還是隻能勉強用滑雪帽蓋住。

    是那艘老漁船,上面站着泰特,已經成長為男人的泰特。

    他的臉龐不再孩子氣,變得英俊、成熟。

    他的眼中露出疑問,嘴唇彎成一個微笑。

     她的第一反應是跑。

    但她的内心尖叫着,不!這是我的潟湖!我一直都在跑,但這次不行。

    她的下一個反應是撿起一塊石頭,朝二十英尺外的泰特扔去。

    泰特飛快地躲開了,石頭擦着他的額頭飛過。

     “哦,基娅!你幹嗎呢?等一下。

    ”基娅又撿起一塊石頭,瞄準他。

    他擡起手護住臉。

    “基娅,看在上帝的分上,停下吧。

    求你了。

    我們不能談一談嗎?” 石頭狠狠地砸在他的肩上。

     “滾出去!你這個渾蛋!這談話怎麼樣!”基娅像潑婦一樣尖叫着,瘋狂找石頭。

     “基娅,聽我說,我知道你現在和蔡斯在一起。

    我尊重這一點。

    我隻是想和你談談。

    求你了,基娅。

    ” “我為什麼要和你說話?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再也不!”她撿起一把小石子,沖着他的臉扔過去。

     他閃到一邊,彎下腰,在船猛地擱淺時抓住了船舷。

     “我說了,滾出這裡!”基娅仍然在尖叫,但聲音輕了一點,“對,我現在和别人在一起了。

    ” 船撞到岸邊,一陣颠簸,泰特穩住自己,在船頭坐下。

    “基娅,求你了,有些關于他的事情你必須知道。

    ”泰特本沒打算和基娅談論蔡斯。

    這次意外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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