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保護美學Conservation Esthe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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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留在原地。

     遊憩通常作為一種經濟資源被提及。

    參議院用虔誠的計算題告訴我們,公衆每年要在這項活動上花費多少個百萬美元。

    它的确有關乎經濟的一面——垂釣池邊的一幢小别墅,甚至沼澤地裡的一個野鴨狩獵點,其造價可能就相當于鄰近一個農場的全部成本。

     它同樣也有關乎倫理道德的一面。

    在未開發地點的争奪戰中,規則和摩西十誡逐漸成形。

    我們都聽說過“戶外禮儀”。

    我們将它們灌輸給年輕人。

    我們将有關“什幺是戶外運動愛好者?”的定義印在紙面上,隻要有人肯為這信仰的傳播繁衍花上一個美元,就可以得到一份副本高挂在牆頭。

     然而,很明顯,這些經濟或倫理的表現都是原動力的結果,而非誘因。

    我們尋求與自然取得聯系,是因為我們能夠從中得到享受。

    就像在歌劇院裡,經濟的齒輪被用于打造和維持劇院的功用。

    同樣在歌劇院裡,專業人士以打造和維持其功用來謀生,但無論最根本的原動力還是最終的目的,若說是在于經濟,那都是錯誤的。

    掩體裡的獵鴨人和舞台上的歌劇演員,除了服裝的差異之外,做的是同樣的事。

    每個人都在将日常生活中的戲劇性以娛樂的方式重演。

    歸根結底,他們實踐的都是美學的演練。

     有關戶外遊憩的公共政策總是引人争議。

    在有關怎樣才是對基礎資源的保護以及應當如何對基礎資源施加保護的問題上,同樣認真的城市人持有截然不同的觀點。

    就這樣,荒野保護協會緻力于将道路逐出荒僻的土地山野,而商會則緻力于拓展它們,兩者高擎的都是遊憩之名。

    獵場主殺死鷹隼和鳥類愛好者保護鷹隼也都是以各自的獵槍和望遠鏡之名。

    這樣的内讧通常都會為對方标上一個簡短的惡名,然而,事實上,各方考慮的隻是遊憩進程中的不同組成部分罷了。

    這些組成部分在特征或性質上相去甚遠。

    一條政策的頒布,很可能意味着此方之蜜糖,彼方之砒霜。

     如此看來,似乎應當及早将各個部分拆解開來,檢驗它們各自與衆不同的特征或性質。

     我們從最簡單也最明顯的部分開始吧,即戶外遊憩愛好者有可能尋覓、找到、捕獲和帶走的實物。

    歸在這個分類下的是愛好者們捕獲的野物,比如獵物和魚,或是代表成就的象征或标志物,比如獸頭、獸皮、照片和标本。

     以上種種全都基于“戰利品”這一概念。

    它們在尋覓過程和獲取過程中提供的愉悅是——或者說應當是——相同的。

    戰利品,無論它是一隻鳥蛋、一簍鳟魚、一籃蘑菇、一張熊的照片、一朵野花壓制成的标本,還是塞在山巅石縫裡的一張紙條,都是一份憑證。

    它證明了這份憑證的持有者曾經到過某個地方,做過某些事,證明了他在克難制勝、巧運智謀或獲取财富這些古老本領的演練中實踐了技巧、勇氣和辨識力。

    這些依托于戰利品而存在的内涵往往遠勝實物本身的價值。

     不過,不同戰利品面對群體效應的反應是不同的。

    通過繁育和管理的手段,獵物和魚類的産量可以得到提升,從而讓獵人收獲更多的獵物,或是在單體收益不變的情形下讓更多人得利。

    過去十年來,一種名為“野生動植物管理”的職業憑空出現。

    如今大約有二十所大學在教授相關技能,着力研究怎樣才能獲得更大的野生動物産出量和更好的品質。

    然而,當走得太遠之後,這樣的産量增長便開始遭遇邊際收益遞減法則。

    對于獵物和魚類的高度集約化管理,在人工化的過程中降低了戰利品的個體價值。

     作為例證,想想一條人工養殖且新近才放入溪流中的鳟魚吧。

    這條溪流遭遇了過度捕撈,已經失去了自然繁衍鳟魚的能力。

    水體遭到污染,森林開發和踐踏導緻水溫升高,河道淤塞。

    沒有人會宣稱,這條鳟魚與在落基山脈高處某條天然溪流中捕獲的純野生鳟魚擁有同樣的價值。

    它的美學内涵不足,盡管要捕獲它或許需要同樣的技巧(有權威說,在人工養殖的過程中,它的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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