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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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這個問題很荒謬,她還是開了口: “如果……我隻想問問您……當然,這個問題很荒謬,但我還是想知道,如果有人……那是否……會不會有差别……” 即将吞吞吐吐地說完整個句子之前,她突然發現蛤蟆的父母站在門口。

    蛤蟆的母親一隻手按在懷孕的肚子上,他父親雙手抓着帽子。

     “您是來接孩子們的嗎?”卡爾問女孩。

     蛤蟆的母親輕輕從側面捅了他一下,然後非常直截了當地對社會服務機構的女孩說: “我叫索雅,這是卡爾,我們是帕特裡克的父母,他和薇卡、奧馬爾在同一支足球隊。

    ” 社會服務機構的女孩正準備說話,卡爾打斷了她: “我們希望照顧孩子們,我們想讓他們來和我們一起住,您不能帶他們離開博格!” 索雅看着布裡特-瑪麗,不過也許隻是盯着她的手。

    緊接着,她穿過房間,沒有任何預示地,直接給了布裡特-瑪麗一個擁抱。

    布裡特-瑪麗嘟囔了幾句“手上有洗手液”之類的話,然而索雅繼續擁抱着她。

    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社會服務機構的女孩輕輕笑了一聲,她每次說話之前似乎都要先笑一下。

     “其實,别人也給過我同樣的建議,本的母親,還有……恐龍……的叔叔,他真的叫恐龍嗎?” 門口的窸窸窣窣聲變大了,接着傳來故意清嗓子的聲音。

     “那些孩子!可以和我住一起,嗯?他們就像……什麼來着?我自己的孩子,嗯?”坐輪椅的女人仿佛做好了和屋裡的每個人争奪撫養權的準備,她朝門外的足球場揮揮手,那兒的木籬笆上仍舊挂着一排白色球衣。

    今天早晨,蠟燭也重新點燃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養育一個孩子,需要全村人的力量!對不對?我們正好有一個村的人呢!” 索雅不情願地松開布裡特-瑪麗,仿佛一個知道氣球遲早要飛走的孩子。

     卡爾擰着他的帽子,既嚴厲又可怕地指着社會服務機構的女孩說:“您不能帶孩子們離開博格,他們指不定會遇上什麼樣的人!可能會變得像支持切爾西隊的人一樣!” 這時候,布裡特-瑪麗已經把娛樂中心的鑰匙放在了碗碟架上,輕手輕腳地從他們背後離開了。

    不過,他們很可能已經發現了這件事,那麼為什麼不說一句話呢?隻能是因為他們喜歡她,喜歡到了一定的程度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博格的下午變成了晚上,既迅速又無情,黃昏仿佛拿出一塊創可貼遮住了陽光。

    布裡特-瑪麗跪在地上,前額貼着薩米的墓碑。

     “親愛的孩子,我永遠不會後悔來過這裡。

    ” 到了周一,推土機會開進博格。

    布裡特-瑪麗不清楚自己究竟信不信教,然而這件事讓她覺得,上帝也為博格準備了一個計劃,他并沒有抛棄這個地方。

     她獨自沿着公路穿過整個社區,緊身褲上沾了不少草葉,白色球衣還挂在木籬笆上,籬笆下方燃着新的蠟燭。

    娛樂中心被一台電視的屏幕照亮,她看到許多孩子的腦袋投影在窗戶上,數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

    比起球隊,更像一個俱樂部。

    她很想走進去,然而知道這樣并不合适,還是走開最好。

     娛樂中心和披薩店之間的礫石停車場上,出現了兩輛巨大的老式卡車,車頭燈都亮着。

    一群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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