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關燈
的人來說,啤酒可能就是他們眼中的鮮花,于是買了啤酒,還堅持讓女人幫她找點玻璃紙,可惜沒找到。

    過了幾分鐘,奧馬爾出現在門口,叫道:“您需要玻璃紙?我這兒有!給您個友情價!” 博格的人好像都是這麼辦事的。

     布裡特-瑪麗用買來的玻璃紙——然而她根本沒看出價格裡包含了什麼友情——包裝了啤酒瓶,在頂端系了個蝴蝶結,總之該有的裝飾都有了。

    她回到娛樂中心,虛掩着前門,把盛着士力架的碟子擺在門口,還在碟子旁邊留了張字條,上面用墨水工整地寫道:“外出約會,或者說見面去了,或者随便怎麼說,總之你吃完以後無需把碟子放回去,這不會給我添麻煩。

    ”她還想告訴老鼠,希望它能找到可以共進晚餐的同類,因為她覺得老鼠不應該一隻鼠吃飯。

    一隻鼠的孤獨意味着兩隻鼠在一起的機會被浪費了,對人類來說也是這樣。

    但常識命令她不要幹涉老鼠的社交,所以她并沒有把這些話寫上去。

     她關了燈,等待黃昏降臨,因為一年中的這個時候,太陽落山比晚飯時間早多了,而這對她來說是個極為有利的條件:一旦确定天已經黑透,别人不會看到自己,她就迅速溜到位于那條朝兩個方向延伸的公路上的公交車站,登上一輛開往其中一個方向的公交車,仿佛重獲自由,又像是前往某處冒險。

    不過她并沒有得意忘形,在謹慎地考察了汽車座位的衛生情況之後,她拿出四張白色的餐巾紙鋪在上面,然後才坐下。

    人必須尊重限度,哪怕是在出門冒險的時候。

     不過,無論如何,這次獨自乘公交車出門,帶給她一種全新的感覺。

     一路上她都在揉搓左手無名指上的白印子。

     鎮上那台自動提款機旁的日光浴沙龍裡空無一人。

    布裡特-瑪麗走進去,遵照一台機器上的說明,往裡面投了幾枚硬币。

    顯示屏開始閃爍,接着,一張硬塑料床上的六根大熒光燈管亮了起來。

     布裡特-瑪麗不是日光浴方面的内行,所以她并不熟悉機器的功能。

    她的設想是坐在塑料床旁邊的凳子上,左手放在燈管上面,然後輕輕合上塑料床的蓋子,至于多長時間能把無名指上的白印子烤黑,她心裡也沒譜,但她覺得整個過程不會比烤三文魚更複雜,應該可以時不時地抽出手來檢查一下效果,就像開烤箱檢查魚熟了沒有那樣。

     不知是機器嗡嗡叫的聲音太催眠,還是它太熱,再加上她已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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