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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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她拿着紙巾抹了半天,愣是沒擦對地方。

     “我剛才一直守着,讓你看上去不那麼像死人。

    後來我餓了,就吃了點午飯。

    ”說到這裡,女人指着凳子上半塊吃剩下的披薩,嘿嘿傻笑起來。

     “午飯?現在這個時候吃午飯?”布裡特-瑪麗喃喃自語,還不到十一點呢。

     “你餓了嗎?來塊披薩吧!”女人說。

     布裡特-瑪麗突然想起對方剛才說過的一句話。

     “您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腦袋挨了一下?打中了沒有?”她驚叫道,摸着頭皮尋找腦袋上的彈孔。

     “對對對,你的腦袋被足球砸了。

    ”女人點點頭,往披薩上澆了點伏特加。

     見到這一幕,布裡特-瑪麗露出甯願吃槍子兒也不願吃披薩的表情,在她的想象中,槍子兒至少沒那麼髒。

     坐輪椅的女人四十來歲的樣子,她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又冒出來個十歲出頭的小女孩,兩人合力把布裡特-瑪麗扶起來。

    女人的發型……布裡特-瑪麗從沒見過這麼醜的發型,大概是受了驚的貓幫她抓出來的。

    女孩的頭發稍微像樣些,可牛仔褲卻碎成一條一條的,露着大腿上的肉。

    很可能是為了趕時髦。

     女人又自顧自地傻笑起來,根本不在乎周圍的人怎麼想。

     “天殺的小雜種,天殺的足球!不過你别生氣,他們不是故意的!” 布裡特-瑪麗碰了碰額頭上的包。

     “我的臉髒不髒?”她問,語氣裡充滿了譴責和焦慮。

     女人搖搖頭,搖着輪椅去拿她的披薩。

     布裡特-瑪麗的目光自動落在牆角的一張桌子上,那兒坐着兩個留連鬓胡子、戴帽子的男人,桌上擺着咖啡和晨報,想到自己剛才無知無覺地躺在準備喝咖啡的顧客面前,她羞愧得無地自容,可那兩個人看也沒看她。

     “你不過是昏睡了一小會兒。

    ”女人把整塊披薩塞進嘴裡,輕描淡寫地說。

     布裡特-瑪麗從包裡掏出一面小鏡子,開始揉額頭。

    雖然她覺得暈倒在地很丢人,但醒過來之後還頂着一張髒臉更丢人。

     “您怎麼知道他們不是故意的?”她問,這次隻帶着一絲譴責的語氣。

     “因為球砸中你了啊!”女人笑道,胳膊比劃着,“要是他們故意瞄準你的腦袋踢球,肯定踢不中!這幫小雜種根本不會踢球。

    ” “哈。

    ”布裡特-瑪麗說。

     “我們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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