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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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思想或道德行動出發的嘗試,正逐漸變得不被人信服。

    如果人要成為我們在組織生活和形成對現實的概念時由以出發的固定點,他本身必須是存在着無可争議的中心。

    倘若他不是這樣的中心,那麼把他作為出發點便是一種人為的臆斷。

    我們将很快因為這種臆斷受到懲罰,就會得出不适當的生活概念,以及對我們自己的事業缺乏信心。

    于是,對問題的習慣處理便使我們在兩種解答之間無力地徘徊。

     然而,對人獨立精神生活的承認,開創了一種新的解決方法,就像我們所看到的那樣,在這裡人與世界的對立原則上得到了克服。

    這種精神生活的運動,不僅是世界的展示,同時也是作為人的個體的自身的經驗。

    另外,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生活現在把它的範圍轉入到了一個特殊心理活動之外的領域,在這個新的領域裡它獨立地組織其自身,同時在它自己的範圍内構造一個新的事實域。

    事實上,通過這種形式所形成的生活,并通過它的活動包容和超越主客體的對立,這一點是至關重要的。

    因為,我們由此而有了這樣一種過程,它的各種聯系、活動和宗旨全都屬于它自己:它創造了一系列新的現實,這現實不可能僅從人的官能産生,它能夠表明自己超越了我們的有限性。

    正是這從根本上提供了基本論據,使我們的确信和努力有了一個出發點和支柱。

    也就是說,在我們人類經驗的内部表現了一種我們曾經描述過的獨立且豐富的新生活。

    也正是這種新的生活,成為人所顯示的一切精神活動形式的基礎。

    一切精神的努力,無論其當事者是否知曉、是否期望,都需要颠倒現存的狀況,把支點轉移到這同一個精神立場。

    即使我們在唯物主義那裡看到的一切精神性的直接否認,在它要求真實的主張中也暗暗采取了這一立場。

     自由和首創精神的推進 我們都知道,如果想讓生活更有意義,有一點是絕對不可或缺的,那就是自由。

    如果沒有自由,那我們的生活便變得一團糟,而生活也就不完全屬于我們自己了,而是被自然或是命運支配着,它雖然在我們内部發生,但是卻根本不是由我們決定的。

    那種半異己的經驗,如果從外部強加給我們,我們必然會對它的要求表現出漠然的樣子。

    而如果那些我們不怎麼待見的東西竟然會吸引我們的全部精力,甚至變成了我們個人的責任問題,那麼我們的生活便必然在令人氣餒的矛盾中苦苦掙紮。

     然而,我們在這裡所提的自由,卻并沒有得到現代人們的歡心。

    我們會被各種各樣的人告知,這個老問題終于有了解決的辦法,事實上人無非是宇宙結構中的一個微小部分,隻有腦子不靈光的人才會從這一結構中發現任何自由的漏洞。

    于是,自由便被斷然否定了,而生活便也失去了自足性和可理解性,這一事實或被忽視,或被低估,這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但是,由于我們一直堅持生活的可理解性,那我們根本不可能就這麼輕松地将自由抛卻,我們必然要問:我們對精神生活所做的論述是否能更适當地解釋自由這一問題。

    我們當然會說能,而且我們無比堅信能!我們可以從兩個方面來做到:一方面,通過把真理建立在一個新的基礎之上;另一方面,通過它所揭示的實在的獨特内容。

     為什麼那些努力捍衛自由的人在某些人看來,似乎是在倡導一種虛幻的理想?事實上,這主要是因為科學已經給我們提供了一幅世界的真實圖景,一種實在的圖式與自由格格不入。

    特别是機械因果論的自然觀已經搬到了人類生活和心靈的經驗之中,這種讨厭的觀念不會給自由精神任何的機會,但是它是不是能夠正當地應用于心靈問題的解決,這實在值得懷疑。

     事實上,我們若想探求生活過程的真正意義,是不應該隻想着憑借外部世界的任何間接關聯來實現的。

    最為關鍵的因素是,它所展現出來的現象,以及它在自己的發展過程中所提出來的要求。

    如果我們能夠發現它表現了一種根深蒂固的自發性和首創能力,那麼我們必須承認這是一個根本的事實,而把另一個問題即如何使這一事實符合因果鍊降低到次要的地位。

    絕對不應該把首要的事情放在次要的位置,更不應該為了某一特殊理論的要求而犧牲掉個人的生活經驗,這是絕對不可取的。

    如果我們對實在的理解有困難,這也不用擔心,我們怎麼能夠肯定世界一定是嚴格按照最方便人類思考的方式構成呢?不過,至少有一點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無論誰把世界歸結為一條簡單既定的現象鍊,從而剝奪了它的自發性,都将馬上使它完全喪失掉鎮靜和本質。

     對于生活的内容,當我們承認某種獨立的精神力量是生活的基礎時,我們便不再認為這個基礎是我們一切活動的不可更改和無法達到的,而是一種獨立自足、自我發展的生活,是我們自己可以掌控的生活。

    而且,在這麼做的時候,我們便把生活提升到了同樣自創性的、自由活動的水平。

    我們承認精神生活獨立的結果,是我們使它更加遠離處于當下現實狀況中的人,使它成為他的一個難以達到的目标。

    但是同時,他也會更加努力實現它,而且我們也可以清楚地看到,所有一切真正的精神活動都與承認和占用精神世界有關,當然,同時也和個人的決定有關。

    這裡所說的這種決定,它不僅僅是我們深思的偶然結果,也與整個精神世界有關。

     所以,它會從各個方面來影響我們的生活。

    凡是在我們所看到的一切精神力量的真正表現中,都包含着這種承認、占用和決定。

    對此最好的證明,便是它在整個曆史中使人們為保存和培養精神生活所承受的極為嚴酷的鬥争。

    事實上,這種鬥争至今仍然存在,它甚至侵入到了個體的生活之中。

    無論是在那種僅僅是外在的附加物的精神性,還是在那種本身就是我們的生活的精神性之間,無論在哪裡,我們都可以看見一條清楚的界線。

    我們要想使它成為我們自己的生活,也隻能靠我們自己的努力了。

     正是這種精神生活的個人化,首次在心靈内部喚醒了一種新的力量,使自我表現有可能達到完全的自由和自覺,而這是一切推動人類進步所必需的。

    這樣的進步絕對不可能來自我們的日常生活經驗中。

    我們在這裡所談論的自由和直覺,是不能馬上就可以獲得的,更不能馬上就能與别人分享和保存起來傳給後代的東西。

    事實上,無論是誰,每一個個體都必須通過畢生的不懈努力,去重新擁有它。

    正是靠如此不懈的努力,使我們的生活有了明顯的提高,同時,也會使它不會像流星一樣稍縱即逝。

    我們知道,自然界的一切都是連續不斷的,除非受到外部變化的影響,而人類的精神世界則根本不是這樣。

    當人的意識離開它後,它便會衰落下去,根本沒有發展的機會。

    因為,即使它的外部形式保持不變,它也必然會成為虛僞的、沒有價值的東西。

    因此,所有真正的精神性都涉及不同的追求,它是我們将一生的努力都投入進去的一種追求。

    由此看來,我們人類的生活不隻是從一個線團上把線抽出來那麼簡單,而是一個不斷地引進新材料、不斷地創造的過程。

     人對精神生活的自由占用以及與它的合而為一,在以下的事實中也有明顯的表現:它的發展取決于他自己的工作。

    這種努力給他帶來了煩惱和憂慮、痛苦和犧牲。

    可是,卻沒有其他任何東西能将他與這種生活更加緊密地聯系在一起,并使他從中發現真正的自我。

    人之所以要勞動是因為他為了追求某種更高的精神生活,然而,不管這一點如何确實,它所采取的精确形式卻隻能由他自己的努力所決定,而他的努力不是像一座金字塔高聳在既定的基礎上。

    它不是按照一個規定好的方向,不受幹擾的産生。

    因為,懷疑總是會不時地對那些基礎發動襲擊,甚至會将其主要意義攪得一團糟。

    因此,我們就很有必要不斷地重申生活的精神特性,這可以從我們當下所處的境況非常清楚地了解到。

     事實上,個體的生活同樣如此。

     一種精神個性的獲得形成一個崇高的目标,隻有通過極大甚至極其艱難的努力,并且往往要有很多的自我改造和自我約束才可能實現。

    隻有當人認識到并充分了解他自己的精神本性的獨特時,他才可能着手這樣的工作。

    而這種認識,不隻是一種理智的認同,還是一種自我肯定,在這一行動的過程中,整個人格都起了作用。

     事實上,這些運動不是強加在偶然的觀察者身上的。

    不僅如此,對精神生活獨立性的認識,把所有這方面的努力凝聚在一起,使之更加堅強有力。

    因為,随着這一認識,出現了一種影響我們生活衆多方面的嚴重對立,在生活的各處,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分裂和等級。

    如何調整并提高人的生活重心,使其能夠與世界的結構和步伐相協調,便成了我們所要解決的最重要的事。

    如果沒有人的參與和決定,在他那個特定點的運動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進步。

    試想一下,提高到一種更高的精神自由的生活水平,鞏固該生活的行動本身便使他能夠分享全部現實的成果與發展,與此相比,還有什麼更能體現他生活的意義與價值呢? 自然人的克制 精神的生命應該與人類直接相連,尤其是要和我們人類的強大的能力和豐富的情感發生關系,這應該說是最基本的要求。

    如果在我們的生命裡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超出人的思想,那麼,毫無疑問我們會失去由内而外發展的機會。

    精神生活要想更有品質,有更高的要求,那必須在物質上先要得到滿足,才能從根本上影響我們。

    如此一來,它們一定會從根本上遭到極大的破壞。

    所以,不論什麼時候,不論在什麼地方,隻要覺得純粹的自然主義有問題——有太多束縛或者不盡準确,那麼,我們就可以想盡各種辦法去掙破束縛,從而努力達到我們想要的生活,我們的人生也會得到更大的釋放,對于這種努力,其實早在那些信奉宗教的人身上有過顯現。

    在宗教神秘主義者看來,如果我們人類追逐的所有目的融入到宗教之中,或者說提升到某些宗教教徒所追求的境界,那麼,我們的生命便會有另一番景象,而我們的幸福便會達到無限。

     事實上,現今宗教界對此的探尋,也同樣有這種趨勢。

    之前許多先驅思想家一直欲使生命的本質不依賴于人類,也就是說一方面想讓人類将其抹殺,而另一方面卻要他們的思想沒有害處。

    沒錯,有些人在思想上确實悟出了極深刻的真谛。

    然而,康德卻一直認為,我們人類是要在道德的某些行為活動中尋求一種脫離人性的限制的生命,而且這種生命對于一切理性的生物是相互共通的。

    所以,人類努力想要超越自然氣質,便可以證明這是人類天性的需要,而且也已經證明,這種努力在整個人類曆史上是一直持續不斷地進行着的。

     但是,這種努力在現實生活中會遭遇到很多不可想象的困難,因為,他們想嚴格地把世界分出來兩種:一種是純粹自然的,另一種是超自然的。

    我們所渴求的比較高一個等級的目标,其實也不是特别明了;我們要防止較高與較低二者的混淆,也沒有充分的警戒。

    我們在現實生活中的一些冒險,其實并未有超越自然的,而是擴張自然的領域,如此一來,我們的這些冒險便不會獲得任何的改變。

    要想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我們有兩種極為重要的事情先要做好。

    第一,無論精神世界有多麼大的提高,也不把它作為其他生命界的附屬品,它自己必須是有生命的,是獨立的,完全屬于自己。

    第二,他必須将這種新生命當成自己的生命一樣,否則,生命于他而言,隻不過是達到其他目的的方法而已。

     若想讓以上兩個方面得到滿足,也是有兩個方法:其一,我們必須了解獨立的精神生命意義;其二,還須了解獨立的精神生命對于人類的某些啟示。

    接下來我們會進一步說明,我們所讨論的不是輕微地改變,而是要從根本上徹底地改變。

     隻有有了這種了解,才可以使我們人生有更大的主動權,從而可以将實在界那些基本的觀念大刀闊斧地改革一番。

    如果直接将人的精神生命顯示出來,那麼就要使精神生命成為生命的最高目标。

    這裡所說的最高目标,其實是感官世界和現實世界,現在已經退居第二位置了。

    換言之,以前常有人以為要用感官世界去證實、超越世界,而事實上,超越世界是一個獨立的唯一世界,并不是來自外界的本源。

    精神世界一旦獨立出來後,就經常會産生這種革命,精神世界來自感官世界以上的本源;即便是那些唯物主義者,也不能不采用這種相對較高的基礎,否則,他就不能用理論去建立自己的學說,凡此種種,都可以完全加以說明,而沒有任何難處。

     但是,既然有前面的各種讨論,我們就沒有必要一一說明,統而言之,我們可以說,由于人類精神生活的發展,使所謂的價值完全發生改變。

    曆史經驗告訴我們,感官的權力逐漸屈服于精神的權力,是由内而外地改變着,由裡的生活去觀察表的生活,去享受表的生活,而不是由表的生活去觀察裡的生活,去享受表的生活。

    現在,普托萊姆的中心點,已經改變了哥白尼的中心點。

     那些純粹的自然主義者,即使去從事有關精神的工作,也是無法很好地處理主觀與客觀的沖突,也不能避免心理狀态與外部環境的沖突,所以,他們也隻能徘徊在這些範圍中,而獲得不了真實的進步。

    精神生命卻可以涵蓋這些沖突,因其有很強的創造能力,可以使人生獲得更豐富多彩的内容,這些内容雖然産生不了新的思想、感情、意志等,然而卻可以在思想、感情和意志等方面有所顯露。

    既然我們尋找到了這些精神的内容,生命作用的這種進步自立于實在界的這種顯露,那麼,我們就超越了自然世界的範圍,而精神生命的主要形式也便可以成為我們自己的。

    人類創造的能力,從真理的本質和精神世界的總體獲得某些感動,才能在人類内心得到展現,才能使人生提高到一個嶄新的領域。

    于是,精神生命的運動、努力、經驗等,有着非常密切的關系。

    但是,這種情況的發生要在他已經超越了平庸,而且達到了更高的境界之時。

     諸如此類現象的發生,在宗教界最容易顯露出來。

    因為,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區别,存在于純粹人本主義的宗教與精神生命的宗教之間——一個允許人類以永遠快樂的心境,由内而外地顯露精神的生命,注入新元素、新價值,完成人内心的根本改變。

    沒錯,嚴格人本主義的宗教,雖然包括了有限關系的全部,但它還是不能稱作宗教,這種“宗教”所有的元素,隻不過是真正宗教的源頭或是終點。

    真正宗教的目的,隻要從特别的境界去保障精神生命的存在和勝利。

    隻有這樣,宗教才能獲得其特有的獨立性,才能有力提高人生的内質;如果脫離或者除去了精神的基礎,那麼,就會常常失去他的特質和其所要求的存在權。

    固守這種基礎的宗教,不是要幫助那些境界不寬廣的人們,而是要給人類灌輸神聖生命的無限可能,将人類拔高到無限高深的境界,而且還要從根本上改革人類的特質。

     其他各種精神生活也是同樣如此。

    作為獨立精神生命,其活動的同心協力,不僅可以幫助活動在特别方向上去發展,首先,就絕對有必要組成一個獨立體。

    比如,以正義看做純粹尋求幸福的手段時,不論是個人的幸福,還是社會的幸福,從根本上來說到底有沒有不同——正義就失去了一切特别的色彩。

    它再也不能使我們從其本身的立足點去觀察生命,再也不能改變已經存在的事實,再也不能用原始的感情來震撼我們的心靈,從此隻能屈服于結果的計劃,反對強烈的精神緊張。

    它成為功利最順從的奴仆,完全适應了功利的要求,如此一來,便會将一切内在性毀滅了。

    它若想維護自己的尊嚴,隻能在他成為精神生命所洩露的物品時,隻能在它成為高尚的物品而超越了一切利益的計較時。

    那些以正義為自己所有物的人,才可以獲得精神的光榮。

     如果在個人(或者說個體)的活動上是真理,那麼,若是将其應用在全體文化的工作上,也必定是真理。

     一種文化成為不了宣傳真實幸福的工具,也絕對取得不了人類精神的圓滿皈依,除非在事物的舊系統之前去主張信仰上、希望上已經發生的新系統,去主張可以喚醒時代酣夢的新系統。

     我們必須分别清楚,文化是分為兩種的:一種是被精神價值所支配的文化,一種是被自然價值所支配的文化。

    文化隻有成為精神生命的特别外在表現,才能在其内部有特别的黏性,才能真使我們人類的面貌煥然一新,将我們各種文化發展上表現人類的弱小取而消之。

    因此,現代的文明特别要求一種無窮的而獨立的生命。

    然而,人世間的複雜關系,究竟在指示着我們何種生命呢?毫無疑問,的确沒有什麼能産生這種需要所引起的運動,除非信仰超越的精神界,而且信仰超越精神界的實現。

    沒有一種運動,能長久地轉移我們的注意力,除非能使我們免掉矛盾,這種矛盾是要新權力能夠顯出強制統禦的能力——這種能力絕不能得自自然的人。

    如果我們承認有主宰力的超越生命,就提高了社會的精神界:他使我們覺着我們與宇宙的生命相接合,能使宇宙的生命成為我們自己的生命,所以從前的卑小都消滅了。

     在不斷超越和分裂的過程中,個人的生命特性也在不斷地發展和變化着。

    如果高等行為與低等行為成了一種混合體,如果人格與個性等要素沒有什麼奇特的性質,而隻是擴大的自然行動,那麼,這種運動就根本沒有刷新的能力。

    想要獲得刷新的能力,隻有一種方法,那就是去與精神世界相接合,從中得到有益的内容。

    如果一經接合,那麼精神世界就馬上會顯現在人的生活裡。

    因此,無論如何,我們人類都要努力超越舊的領域。

     這一派的思想反對把救濟的希望放在雖然平穩而卻緩慢的進步上,現在,我們不想去追問平穩進步的觀念和世界的發生原理有什麼關系,也不問他和人類生活有什麼相悖的東西,就應該把他看成怠惰的奸詐口實,應該把他看做使問題暧昧的原因,應該把他看做使效力遲鈍的原因。

    因為這種觀念,是不适于人生的特别情狀的。

     在最初的時候,人類的感悟是極為濡滞而模糊的,如果想讓這種感悟更加清晰,那麼,首先就要使它變得更加明确、強大,因為這種感悟不能離開精神生活。

    事實上,精神生活是一個核心,想要使它對人生有積極的影響,必須使這個核心成長為足夠強大的個體。

    隻有那經由沖突和分裂引起的某些活動,能使我們的人生變得更加強健,能使人生始終是精神的而并非純粹是自然的,才能使人生完全為我們自己掌控。

    分析的活動,時常承認精神生命的獨立性,否則,人類的精神努力必定長此孤立,不能建立一個獨立的起點,不能享有精神生命的某些可能性。

     精神生命脫離自然而具有的獨立性,不但能為我們人類規劃出無窮的事業,而且對于我們個人也是如此。

    在逐漸脫離的過程中,理想主義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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