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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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的樣子”也在埃洛蒂的心中揮之不去。

    這段内容讓她清楚了詹姆斯·斯特拉頓怎麼會有愛德華·拉德克利夫的書包。

    但還有一個耐人尋味的問題:在六年的時間裡,拉德克利夫怎麼會和詹姆斯·斯特拉頓相熟到這種程度,飽受煎熬的拉德克利夫竟然會大晚上來登門拜訪。

    此外,為什麼他要在所有人中選擇斯特拉頓來保管書包和素描簿。

    埃洛蒂做了筆記,要參照一下有關斯特拉頓的朋友和同事的檔案,看看裡面是否出現過拉德克利夫的名字。

     還有一處令人費解的是,斯特拉頓在日記中提到,他想要“把失衡的天平擺正”。

    這個說法有些怪,幾乎在暗示着,他自己在這個男人走下坡路的過程中起了什麼作用。

    可這根本講不通。

    斯特拉頓和愛德華·拉德克利夫應該不熟。

    從檔案裡的文件來看,在1861年至1867年間,無論是于公還是于私,斯特拉頓從未在文件中提過這個人。

    按照皮帕的說法和維基百科上的介紹,拉德克利夫在未婚妻弗朗西斯·布朗去世後陷入絕望,這是既定的事實。

    就斯特拉頓的檔案而言,埃洛蒂對這個名字并不熟悉,但她又記了一筆,提醒自己參照一下斯特拉頓同事的檔案文件。

     她在電腦上點開一個新的文檔,把有關書包和素描簿的說明錄入進去,還把那封信和那段日記的梗概寫了進去,最後還記錄了作為參考的相關檔案的詳細信息。

     埃洛蒂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搞定了兩個,還差一個。

     不過,要想确定照片中那個女人的身份要更難一些。

    可供參考的信息就這麼點兒。

    相框很高檔,但是,詹姆斯·斯特拉頓用的東西差不多都是高檔貨。

    埃洛蒂戴上了她的放大鏡,在相框上搜索着銀制品的标記。

    她在一張紙片上把标記快速記錄下來,即便她也清楚,要想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誰,她和詹姆斯·斯特拉頓又是什麼關系,就憑這些銀制品的标記是不太可能獲得什麼線索的。

     讓她納悶的是,這張照片是怎麼跑到拉德克利夫的書包裡去的。

    是偶然間放進去的,還是别有深意?她認為,這都取決于那個女人的身份。

    當然,可能對于斯特拉頓來說,那個女人并沒有什麼特别的。

    實際上,這個相框也可能是書桌的主人,也就是斯特拉頓的侄孫女放進書包裡的——在斯特拉頓離世幾十年後,出于保存相框的偶然之舉。

    但這種可能性極小。

    女人的穿衣風格、造型特點以及照片本身所呈現的都表明:照片,還有那個女人,都和斯特拉頓同屬一個時代。

    還有一種情形可能性會更大:他把照片存放在甚至是藏在文件夾裡,然後他自己把文件夾塞進了書包。

     完成了對相框的檢查,埃洛蒂做了幾條筆記,以便她可以在檔案記錄表上填寫相框的狀況說明——頂部有凹痕,好像曾經掉到過地上;背面有些輕微的劃痕——然後,她把注意力又放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埃洛蒂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光彩照人”這個詞。

    這種光彩照人源于一種特質,蘊藏于那個女人的表情,她的發絲,她眼中的光…… 埃洛蒂意識到自己在目不轉睛地盯着她,仿佛在期待着她能給自己答案。

    但無論埃洛蒂如何努力,都無法從那個女人的臉上、衣服上,甚至從照片的背景中,找到任何有關她身份的特征,她不知接下來的工作該從哪裡下手。

    雖然照片拍得很用心,但四個邊角處都沒有工作室的簽名,而且埃洛蒂對維多利亞時期的攝影手法也不夠熟悉,不清楚圖像本身是否潛藏着什麼固有的特征,能提供線索确定它的出處。

    也許終究要看皮帕的導師卡羅琳能否給她點幫助。

     她把相框放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這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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