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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透過煤氣燈的朦胧光線看到我時,他立刻就知道了這一點。

     我是他的缪斯,他的宿命。

    他也是我的宙斯,我的宿命。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卻又仿佛就在昨天。

     哦,我記得愛情的樣子。

     主樓梯中段平台的這個角落,是我最喜歡的。

     這是棟奇怪的房子,布局讓人感到莫名其妙,而且還是故意為之。

    樓梯的轉向都是非同尋常的角度,讓人手忙腳亂不說,樓梯踏闆還不平整;窗子的排列也高高低低的,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成直線;地闆上和牆闆上都設有巧妙的暗門。

     這個角落裡,有一種幾乎不自然的溫暖。

    我們第一次來這兒的時候,大家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在初夏時節的那若幹個星期裡,我們輪流猜測着為什麼這裡異常溫暖。

     要弄明白原因,頗讓我費了些工夫,不過我終于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我對這裡了如指掌。

     愛德華用來吸引其他人的,不是房子本身,而是這裡的陽光。

    晴朗的日子裡,從閣樓的窗子望出去,可以看到泰晤士河以及遙遠的威爾士山脈。

    淡紫色和綠色猶如一條條絲帶,白垩岩峭壁嶙峋、直入雲霄,空氣是暖暖的,眼前的一切都在太陽的照耀下變得色彩斑斓。

     他的提議是這樣的:在這兒度過夏天裡的一個月,吟詩作畫,享受野餐,寫寫故事,談談科學,搞搞發明;沐浴在陽光下,這可是天賜的禮物;遠離倫敦,躲開那些窺探的目光。

    其他人都美滋滋地同意了,這一點兒都不奇怪。

    隻要是愛德華想做的,他總有法子辦到,仿佛是得了惡魔的眷顧,他總能心想事成。

     他隻和我一個人講了來這裡的另一個原因。

    陽光确實足夠誘人,不過,愛德華還有一個秘密。

     我們是從火車站一路走來的。

     正值7月,天氣再好不過了。

    微風時不時地吹起我的裙角。

    有人帶了三明治,我們邊走邊吃。

    我們這一行人定是招來了不少人側目——男人的領帶都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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