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身份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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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封信的事告訴你。

    ” “我……” “閉嘴吧!奧斯卡影後非您莫屬,我隻希望你接下來别扮可憐也别裝瘋,安安分分地活着出去再禍害人。

    ”娥皇語氣中火藥味兒越來越濃。

     “打住,”我插話道,“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出路,其他的出去再談。

    ” “但是……” “沒有但是,”我打斷女英的話,對永無止境的嘴仗感到頭疼,“你受傷了嗎?” “沒有,但……” “你有新發現?” “沒有,可是……” “行了,我不需要知道别的事。

    ”我無心照顧她們那點小情緒,把山神廟時空兩方面特性的推斷在群裡做了簡要說明後,說道,“這座山神廟并不像它看起來那麼神秘,也不像我們想象得那麼可怕。

    現在開始,我們以一個小時為限,看看能否找到聚在一起的辦法。

    一小時以後在群裡會合,有問題嗎?” “沒有,斯大林同志。

    ”睚眦說,我發現一不留神他給我的消息上點了個“贊”。

     我下了四趟樓梯,仍然沒有找到睚眦的信。

    第五次推開門闆,我照例先用手機光掃了一圈——對那個化療殺手仍然心有餘悸。

    東南角落一樣白色的東西扣在地面上,乍看像一隻大海碗,實際上是一張皺巴巴的紙。

    上面用圓珠筆寫滿拼音,字迹陌生又熟悉——這是來自睚眦,我哥哥鐘緻遠的信。

    我迫不及待地讀起來。

     他一開始并沒有認出我,直到發現我能聽懂他那些搖滾,本身卻對此不感興趣,他才起了點疑心。

    娥皇和女英彼此認識,司馬相如和董雙成關于“結香”的讨論聽上去也巧得很。

    九個人裡面有四個人互相認識,偶然還是必然?于是他假裝摔倒,探聽出我對手骨方面的醫療知識。

    他在信裡語帶挖苦地說,想不到小混混也能當醫生,真是世風日下雲雲。

    我在意的卻是他從哪裡打聽到我的情況,不僅知道我在骨科,還細緻地了解到是手骨方面。

    睚眦的信裡沒有提及這個問題,三言兩語後開始分析山神廟本身。

     睚眦關于山神廟的時空二維性的推測和我類似,讓我眼前一亮的是:他認為既然每一座“山神廟”都是一個固定的時間點,那麼或許這個時間點隻能容納一種不屬于它本身的“有時間性的生物”。

    證據就是所有人都碰不上面,就像同極相斥一樣,是這個系統的自然排斥反應。

     他随後也提到那間有獬豸石像和化療殺手的廟宇,一間屋子裡能同時存在兩個人,适用于所有時間點上的山神廟的原則在這裡不适用,那這很可能是個“奇點”。

    他解釋說,奇點是大爆炸理論中宇宙誕生的起點,有一系列神奇的性質,相對于我們生存的這個世界而言,奇點就像個魔法世界,人可以飛,一滴水可以比一個太陽系還重。

     宇宙中的奇點不是單一的,山神廟的奇點看來也有兩個,一個是我們所有人進入時的那座山神廟,一個就是我們拿到殺人通知的那個地方。

    睚眦在信上把這兩個點“錯誤地”(照他的原話)定義為“起始”和“終末”,因為時間是沒有所謂開始和結束的,這個錯誤的定義隻是為了方便讨論,要摳字眼的話,可以把這兩個點想象成從時間這條無限延伸的射線上截取的一個線段,線段的兩頭便是所謂的“起始”和“終末”。

     從真正定義上來說奇點應當是不穩定的,要麼向外發展要麼向内坍縮,山神廟的奇點卻奇異地保持了穩定的狀态,那是不自然的。

    換句話說,有什麼人用某種辦法刻意使那兩間山神廟所在的時空保持恒定,這樣,在首末兩間山神廟之間衍生出的各間山神廟也就能保持穩定。

    就像把線段的兩端用圖釘固定在紙上,這條線段就不會到處亂跑,線段上的所有部位也就永遠固定在兩枚圖釘之間的地方。

     他推測,既然做到了這一點,山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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