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0年冬—146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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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山得爾[1]——他幹嗎要那麼做?你可以在那個地方撐上整整一個月!然後他們就把他打倒了。

    天哪,我簡直不能相信。

    雅格塔,這是約克家族征戰的終結。

    這是約克家族的終結。

    約克的理查德死了!他的兒子也跟着一道死了。

    ” 我驚呼一聲,好像他的死亡讓我悲痛:“不是年輕的愛德華吧!不是愛德華吧!” “不是,是他另一個兒子埃德蒙。

    愛德華正在威爾士某處,但既然他父親已死,他什麼也做不到了。

    他們完了。

    約克家族被打敗了。

    ”他把信翻過來,“哦,瞧啊,她在信的末尾附了備注。

    她說,‘親愛的理查德閣下,請速來,形勢正在倒向我們。

    我們給約克家族理查德戴了紙王冠,還把他的腦袋插在米克蓋特門上呢。

    很快,我們就會把沃裡克的項上人頭擺在旁邊,然後就會一切如常了。

    ’”他把信放到我的手裡。

    “這件事改變了一切。

    你能相信嗎?咱們的王後赢了,咱們的國王重新得勢了。

    ” “約克的理查德死了?”我自己讀起信來。

     “現在她能擊敗沃裡克了。

    ”他說,“少了約克這個盟友,他沒幾天可活啦。

    他失去了攝政王,護國公,對他們來說,這一切徹底結束了。

    他們再沒有可以假裝有權登上王位的人物了。

    沒人會讓沃裡克當護國公,他根本無權稱王。

    能稱王的再次隻剩亨利國王一人。

    約克家族已經完蛋,現在隻剩蘭開斯特家族。

    他們犯了一個錯誤,結果失去了一切。

    ”他吹了一聲口哨,把信拿了回去。

    “用命運之輪的形容來說:他們已經被碾軋到一文不值了。

    ” 我走到他身邊,從他的頭頂看向信上王後熟悉的潦草字體。

    在一個角落裡,她寫道:雅格塔,馬上到我身邊來。

     “我們什麼時候走?”我問。

    我為自己不想回應她的傳喚而感到羞愧。

     “我們必須馬上動身。

    ”他說。

     我們沿着大道向北趕赴約克,王後的軍隊必然正在向倫敦進發,我們會在路上和他們會合。

    在這寒冷的日子裡,每一次歇息,在每一個旅店、修道院,或大莊園之中,人們都在談論王後的軍隊,好像它就是恐怖之源。

    他們說,她那些來自蘇格蘭的士兵赤腳行軍,即使在最糟糕的天氣裡也赤裸着胸膛。

    他們什麼也不怕,吃生肉,追趕地裡的牲口,赤手空拳就能從它們身上生生剜下兩坨肉來。

    她沒錢給他們,就保證說,他們可以見什麼就搶什麼,隻要他們能帶她到倫敦,挖出沃裡克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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