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7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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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必須這樣把他綁在搖籃裡,手腳不能動彈,頭部保持靜止,才能确保他幼嫩的骨頭發育正常。

    每天中午,她們會解開襁褓,給他換尿布,這時我就能看到他的小腳丫、小手和小小的身子。

    等換好尿布以後,我就可以抱着酣睡中的他,就像抱着一隻硬邦邦的玩偶。

    襁褓的布條裹住他的頭頸和下巴,讓他的脖子保持筆直,最後在他的頭頂系成一個小圈。

    窮人家的女人就用這個小圈把她們的嬰兒挂在房梁上,方便做飯和做其他家務,但這個男孩——蘭開斯特家的新後裔——則由整整一群女傭負責照顧。

     我将他放在床上,讓他躺在我的身邊,我盯着他的小臉兒和小鼻子,他笑得眯起了眼睛,眼皮的顔色就像玫瑰一樣。

    他簡直不像活生生的東西,更像是教堂裡那種石刻的嬰孩,依偎在石刻的母親身旁。

    這一切簡直是個奇迹:他的孕育、他的生長、他誕生于這個世界;是我孕育了他,幾乎全憑我自己(我覺得埃德蒙醉後的行為作不得數)。

    這個小東西、小生命,他的骨來自我的骨、他的肉來自我的肉,他是我的造物,完完全全是我的造物。

     很快他便醒了過來,開始啼哭。

    這個小家夥個頭不大,哭聲倒是響得驚人,我很慶幸女傭及時趕來,将他抱去乳母那裡。

    我小小的乳房渴望哺育他,但自己也一樣被綁得緊緊的,因為我們兩個都有應盡的職責:嬰孩要保證骨骼正常發育,而年輕的母親奶水不足,隻需乖乖待着就好。

    他的乳母把自己的孩子留在家裡,好到城堡裡來。

    她吃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豐盛,甚至還能喝到不少的麥酒。

    她甚至不用照顧我的孩子,隻需提供奶水,就像一頭奶牛。

    孩子需要喝奶的時候,就會有人把他送過去,其餘時間由育兒房裡的女仆照顧他。

    她會做一點點清洗工作,給他洗尿布和搖籃裡的床單,有時候也幫忙做點雜活兒,除了喂奶時間從不抱着他——有其他女人負責做這些。

    有人睡在他的搖籃邊,每天專門負責晃動搖籃;兩個女傭随時侍立在旁;醫師每周來看他一次,助産士也會一直陪伴着我們,直到他去教堂受洗的那一天。

    他現在的随從比我還多,我突然意識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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