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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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爾頓?”威爾伯叫道。

    沒有回答。

    威爾伯一下子感到孤獨了,一個朋友也沒有。

     “天天一個樣,”它抱怨說,“我太小,在谷倉這兒我沒有真正的朋友,雨要下一整個上午一整個下午,天氣這麼壞,弗恩不會來了。

    噢,天啊!”威爾伯又哭了,兩天當中這是第二回了。

     六點半,威爾伯聽到桶子砰砰響。

    勒維正站在外面頂着雨攪拌它的早飯。

     “來吧,小豬!”勒維叫它。

     威爾伯一動不動。

    勒維倒下泔腳,刮幹淨桶子,走了。

    他注意到這小豬有點不對頭。

     威爾伯不要食物,它要愛。

    它要一個朋友——一個肯和它一起玩的朋友。

    它對靜靜地坐在羊欄角落的母鵝講話。

     “你肯過來和我一起玩嗎?”它問道。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母鵝說,“我在孵——孵——孵我的蛋。

    一共八個蛋。

    我得讓它們熱乎乎——熱乎乎——熱乎乎的。

    我得蹲在這裡不動,我是個負責任——負責任——負責任的鵝媽媽。

    有蛋要孵我連玩也不玩。

    我在等着小鵝出世。

    ” “當然,我不會以為你在等着啄木鳥出世。

    ”威爾伯挖苦說。

     威爾伯接下來試試看問一隻小羊羔。

     “你能跟我玩嗎?”它問道。

     “當然不能,”那小羊羔說,“第一,我沒法到你的圈裡去,我還沒大到能跳過圍欄。

    第二,我對豬沒興趣。

    對我來說,豬的價值比零還要少。

    ” “比零還要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威爾伯應道,“我不認為有什麼東西會比零還要少。

    零就是零,什麼也沒有,這已經到了極限,少到了極限,怎麼能有東西比零還要少呢?如果有什麼東西比零還要少,那麼這零就不能是零,一定要有些東西——哪怕隻是一丁點東西。

    如果零就是零,那就沒有什麼東西比它還要少。

    ” “噢,别說了!”小羊羔說,“你自個兒去玩吧!反正我不跟豬玩。

    ” 威爾伯很難過,隻好躺下來,聽雨聲。

    很快它看到那隻老鼠從一塊斜闆上爬下來,它把它當樓梯使。

     “你肯跟我一起玩嗎?坦普爾頓?”威爾伯問它。

     “玩?”坦普爾頓撚撚它的小胡子,“玩?我簡直不知道玩這個字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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